,转过身面对花洒。
洗浴用品摆在花洒右边的墙角架子上,水蛇依旧黏着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抱着她去挤沐浴露。
他刚给她擦上,马上被水流冲掉,没把她拉出热水范围,怕她受凉。
阿声拉着他一起转身,让热水冲他的后背,方便打泡泡。
舒照抱着滑溜溜的她,忍不住又吻她的脸颊和脖颈,每一口都有咬出草莓印的劲力。
这一刻他们只有简单的快乐,任何举动都是情不自禁。这份情能持续多久,朝生暮死或此生永存,谁也懒得深究。
逼仄的淋浴间压缩了幸福的浓度。
他们披了浴袍出卧室。
阿声坐梳妆台前捣鼓满桌的瓶瓶罐罐,吹干打湿的头发。
水蛇坐在床尾看手机,膝盖朝着她敞开,浴袍衣襟自然开叉,她好像看到了什么。
阿声关停吹风机走过去。她也不管他在看什么,轻轻抽掉他的手机,扔到枕头边,扶着他的肩膀骑上他。
她的浴袍开成高叉,彼此的毛发几乎纠缠。
舒照也不恼,顺手拉低她的浴袍领口吃上奶。
一切水到渠成。
阿声和水蛇又双双躺下,与以往不同,衣物失踪了,只有暖烘烘的被窝和彼此。
阿声又趴上独属于她的浮板,在他身上颠簸。水蛇的变化快得超乎她的预期,明明出浴才刚半小时。
他问她:“套在哪?”
阿声好奇又期待填充的感觉,有几分迷醉,险些听不明白。她梦呓般“嗯?”了一声。
舒照:“安全套。”
阿声在黑暗里的眼神渐渐清明,冷了脸,“没有。”
舒照一顿,“怎么会没有?”
阿声听了来气,瞬间察觉他委顿的势头,从他身上滚下来,“连套都要女人买,你还是男人吗?”
话毕,还不解气,她又蹬了他一脚。
舒照也给踢醒了,曲臂枕着自己的手腕,缓了口气。
一时间谁也没有讲话。
阿声怨他临门一脚破坏气氛。
舒照怨她……他没什么能怨她,今晚确实是他鬼迷心窍,准备不足。
茶乡不像海城24小时都能叫到外卖或跑腿,舒照当然可以自己跑腿,24小时的超市应该能找到。但他不确定回来是否还有劲头。
阿声许久没见他有动静,又往他身上发泄一脚。
“好了!”
舒照翻身压住她乱蹬的脚,扣住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这么吻的补偿和安慰意义更大,他显得尤为认真和温柔。他渐渐用劲,又多了一点驯服的含义。
被窝又干又暖,跟潮湿的浴室截然不同,他们相触的肌肤清爽干燥,只有唇舌湿-润,存在感更为鲜明,一遍又一遍强调已经接吻的事实。两颗心灵不知远近,两具肉-体先缔结了盟约。
夜还是静悄悄,床上的两个人也是。
中午时分,抚云作银。
阿声正想喊水蛇订午饭,不知道人哪去了,打电话给掐断,隔了几分钟才回店。
四目相对,两厢尴尬。
阿声忘了昨晚怎么睡着,可能是吻累了。早上起来他们也没怎么说话,偶尔撞上眼神,竟然有一丝尴尬。这是不曾有过的状态。
认真的人才会尴尬,阿声从未思考过感情和关系的走向,不应该当回事才对。
舒照没法再把她当疯子,他发起疯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互相纵容,培养出两个怪物。
舒照只能有事说事,先开口:“我一会跟他们去边境。”
阿声一愣,他的外出来得如此应景,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在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