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19

    舒照虚握拳给她看手背,吹了两晚空调,干痒难耐,水蛇都快蜕皮了。

    阿声嫌弃地咕哝一声,往手心挤了一坨身体乳,亲手搓他手背。

    气氛和关系有所缓和,舒照忍着没说自己擦,阿声也没喊他回房睡。

    她应该不会再主动。

    舒照不能轻易开口,省得她又得寸进尺。但沙发翻身不便,空调着实干燥。他还没往这套房子添家具的资格,进退两难。

    阿声抹完他的手背,自然撸起他的袖口搓手臂。

    旋即发现异常。

    她翻了两边袖口,都不见手绳的踪影。

    阿声抬头,冷声问:“‘竹龙’呢?忘在哪个女人家了?”

    舒照暗暗叹气,还是继续睡沙发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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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声的腰给轻轻抱住。

    阿声甩开他的手,柳眉倒竖瞪着他。

    舒照抹匀手腕上的乳霜,像在寒冷中瑟缩搓手,看起来更无措。

    但他声音很平静:“从度假村回来,司机带了一条跟去时不一样的路,碰上拦路抢劫。”

    边境县乡治安差,境外更差,阿声长期生活在治安相对良好的市区,只听过单人被抢,整车被抢听着像天方夜谭。

    阿声:“你跟罗汉牛高马大,你们一起三个男的,还能被抢?”

    他们三个不组团去打劫,别人就阿弥陀佛了。

    舒照:“不是暴力抢劫,那条路的山民收买路钱,刚好也看上我的手绳。”

    阿声仍在怀疑中,沉默不语。

    舒照:“不信你问罗汉和拉链。”

    阿声本来偏向信任他,此话一出,信任的秤杆立刻拨回刻度0。

    她气笑了,胸口起伏:“我问什么?你们这些男的出去玩早就串通好了。”

    以前罗汉脚踏两条船,带罗汉果a出来玩,碰上罗汉果b视频查岗。他支走果a去帮他买烟,手机镜头对准阿声和拉链,说只是跟他们吃宵夜。阿声悄悄翻白眼,拉链看着镜头笑而不语。

    阿声出手推水蛇胸口,将他搡出主卧,嘭的一声,摔上门。

    没一会,阿声还没冷静结束,门口出来动静。

    来自木门下方。

    咪咪在扒拉门。

    猫天生高冷,不像狗容易驯化,不然阿声该怀疑他指使信使猫来求和。

    门拉开一条缝,咪咪挤进来,嗷呜跑向房间深处,门外还剩一个男人。

    阿声和他四目相对,两厢沉默。

    舒照开口:“润肤霜,再借一下。”

    他的前胸后背还没涂。

    阿声还在话题里,他转移话题,等于不在意她的心情,无异火上添油。

    她走回梳妆台边,一抓一扔,胶瓶在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也不知意外还是精准,险些击中他的裆-部。

    舒照眼疾手快,弯腰双手捕获凶器,再晚一秒要当水蛇公公。

    他无声骂了一句。

    夜色渐深,正是猫的活跃时间,它的白天来了。

    咪咪蹿进蹿出,追逐它的假想敌,偶尔爪子打滑刨地板,发出树枝敲地的声响。

    卧室门给扒拉开,空调暖气流动,舒照打一激灵,冷醒了。

    他琢磨着,要不主动进去?也许阿声可以消气。

    但他一开始刻意保持距离,现在又主动压缩,这不是他最初的目标。

    阿声比较独立,会不会向罗伟强告状或诉苦,让干爹给她撑腰?

    想想又不至于,孤男寡女同一屋檐下,偶尔闹点矛盾也正常。

    舒照的摸底工作进展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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