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什么事?”
舒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阿声:“既然不在意我的想法,你臭着一张脸做什么?”
“老子不爽。”
粗鄙的自称加剧了话里的怒气,舒照走到阳台另一个角落,跟阿声隔了最远的对角线。他从裤兜掏出烟盒,衔出第二根烟。
嗒的一声,他低头用手拢火,吸了一口往栏杆外徐徐吐出一口。
背影高大而寂寥,烟雾从他脸边急急散开,不知道人在想什么。
阿声觉得真够倒霉,第一次外出就被抓包,苦苦思索哪里露马脚。
阿丽说的?朱云峰上店里来喊她,阿丽看到了,但她才不会这么八婆。
如果水蛇看到她和朱云峰,拉链和罗汉是不是也看到了?
水蛇没车,搭的汉兰达去边境,应该搭回云樾居楼下。拉链和罗汉同样看到的可能性很大。
阿声意识到问题的严峻。
拉链看到还好,嘴巴严实,不会乱说。罗汉大嘴巴,简直扩音器,传到罗伟强耳朵里的话,大事不妙。
罗伟强和周围男人没一个不花心浪荡,同时不许他们的女人脚踏两条船,所以李娇娇没有其他情人,寄生在罗伟强身上,对他的在意到了病态的程度。失去罗伟强等于失去下半辈子的摇钱树。
阿声的一切盘算从自己出发,全然没有考虑眼前这个男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