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开口,便在床上挪动,搂住了俞弃生的肩膀,轻吻他的额头:“我……”
“你什么?”
“我想道歉,但觉得很空。”
程玦抱着,给俞弃生把动画片调出来,可能看见的人没心思看,看不见的人没心思听,二人相互依偎,谁也挤不出注意力放在电视上。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俞弃生开口。
“是吗。”
“因为……哎,我不知道。”
电视里播放着“我一定会回来的”,光在程玦的眼中忽暗忽明,耳旁是俞弃生小心翼翼的话语。
程玦突然觉得俞弃生把哮喘传染给了自己。
不然为什么一听他说话,就心脏紧得发疼,又呼吸困难?
“做?”程玦平视前方,淡淡道。
“啊?做谁?做什么?”
“我买了。”程玦塞进俞弃生里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塑料,如同平空变出来般。
他把俞弃生抱在怀里,又拉上了被子,说道:“但是,做之前,我们要谈谈你的动机。”
动机?俞弃生在心里笑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抓他□□了呢,还动机……
“不是为了讨好我或者回报我,只是你自己想,那就继续,”程玦面无表情地看向俞弃生,“如果你难受,我们随时停止。”
说什么“停止”,其实根本不用停。俞弃生说什么不能只有他一个人瞎,便叽叽喳喳地把程玦的眼睛蒙上了,而程玦又怕他疼了不说,索性就躺尸不动,让俞弃生自己把控。
突然,俞弃生咳了两声,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觉得胃有些疼,又有些痒,说不上来的感觉,便赶紧解开了程玦的眼罩。
程玦一看,沉默了。
又一看,咳了两声故作镇定地问道:“你橡胶过敏?”
“呦,”俞弃生笑了一声,“你高兴得挺内敛啊。说呗,怕什么?笑出来,情绪就得外放才好。”
俞弃生起了些皮疹,不严重,不过这也不怪他,从前哪有机会接触什么橡胶质品?得是这次机会难得,让程玦把他潜藏快三十年的过敏源挖掘了出来。
不过俞弃生还是小瞧了程玦的忍耐力。
他担心俞弃生肠胃不好,说着什么自己可以柏拉图,便淡定地走向浴室,打开了最低温。
当然程玦也小瞧了俞弃生的不要脸程度。
“给你听几……百个好玩儿的。”俞弃生手指划动,语音控制调出录音,随后开始拨放。
这些录音中气十足,气势磅礴,声若殷雷伏地,訇然沉吼,细细听来,又觉宛转优扬。这几百个录音有的是几分钟,有的是一小时往上,俞弃生逐一点开,听得程玦捂住眼睛。
实属拿他没办法。
“平常我在浴室,你就在外面录音?”
“嗯?柏拉图?”
俞弃生歪头一笑,感到身后领子被骤然拎起往前带,又似乎小心他摔了,倒下时护住了他的后脑勺。
程玦本就不是处处细心、体贴温存的人,只是被这病瞎子给逼的,仿佛小时候买的糖人,经不得摔,经不得碰。
窗外雷声轰隆,一片云雨。
到最后,俞弃生真的如自己先前所挑逗的那样,涕泗横流,如同一只幼兽低声哀鸣。神光尽散,如雾中残烛摇曳。
瞎子醒了又晕, 晕了又醒。他目中无光,看不到窗外云卷云舒,太阳升起又落下, 只以为还在第一夜。
俞弃生睁眼, 动了动嘴唇,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想说什么?写。”程玦拎起俞弃生满是咬痕、掐痕的手腕, 放到自己手心。
俞弃生不是半文盲, 他从小念书,念到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