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这里等我回来。”谢清樾没有多余解释,撑开黑色打伞,迈入大雨之中。
一路上踩着雨水,鞋子和裤腿很快湿透,当他看见立在笃行楼门口的人时,觉得浑身湿透都行。
快步上了台阶,一边收伞一边问:“一个人?”
他知道金融系几个富家公子经常一起玩,尤其以许林幼为首的几个。
许林幼摘下肩上的斜挎包不客气的递给他,冷着脸说:“半个人会吓死你,两个人那就没你的事了。”
谢清樾很自然的接过挎包,放到自己肩上,“两个人?另一个是你什么人?也是奴才吗?”
许林幼挑眉,“对啊。”
谢清樾看他高傲的样子,嘴角上扬,“那他人呢?”
“让他滚蛋了。”
“那我真是荣幸。”谢清樾看向外面的大雨,“要走吗?还是再等等?”
“我要饿死了,不等了。”许林幼努努嘴。
谢清樾回头看向他的鞋,一双灰色带增高的休闲鞋,抬起头问:“不担心把鞋子弄脏了?”
许林幼张口欲言,过了很久,才说:“那你去食堂打包一份馄饨送过来,这样我的鞋就不会弄脏了。”
“……”
许林幼抬抬下颚,示意说话。
谢清樾轻笑,“你是不是以为你很聪明?”
“怎么?不愿意?”许林幼立即瞪着桃花眼,凶巴巴的说:“你是不是想耍赖?”
谢清樾觉得他还挺可爱,眉目温顺的说:“哪敢。你回教室等着,我快去快回。”
许林幼舒展眉头,说了自己下午需要上课的教室号。
谢清樾撑着伞冲进雨中,快步跑到食堂,拎了一份馄饨迅速回到笃行楼。许林幼下午上课的教室在505号,他带着大半身雨水,一口气从楼下跑了上去。
就在505教室门外,笑声从里面传出来。
谢清樾立在门口,抖落雨伞上的水滴。
“你们都把嘴给我闭紧,敢说漏一个字,别怪我翻脸。”许林幼的声音穿过门板进入到谢清樾耳里,他抬起头看向门板,神色显得茫然。
“许少想玩,大家哪敢拆台,莫不是想跟许少过不去?”另一人玩味的说。
“可不就是。”
“什么校草,早晚会拜倒在我们许少的西裤下。我听说他是乡下来的,考了一个不值钱的状元,才到京州读书,不然至今仍在村里挖土地呢。”
“难怪一身臭味,原来是穷酸的气味啊~”
教室里轰然大笑,谢清樾的心坠入冰谷,无法呼吸,却也承认他们没有夸大其词。他想知道,许林幼究竟是怎么想的。
紧了紧手中的袋子,苦笑,他真是天真,许林幼这种少爷怎么会和他靠近?
“够了。你们好歹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笑人贫寒,有失体面。”许林幼的声音拉住了要离去的谢清樾,回过头盯着门板,恨不得透过门板看清许林幼那张犹如天使的脸。
“再说了,全国理科状元就那几个,谢清樾能名列其中,肯定很了不起,不是自幼接受最好教育的我们能比的。”
“你既然对他评价这么高,还要耍他?”
“我……我想逗逗他,怎么了?反正,我不会太过分,我有分寸。”
屋内沉默片刻,突然响起几声嘲笑,谢清樾转过身,抬手推开门。
围坐在一起的七八个人齐齐看过来,每人脸上神色不一,谢清樾只看见许林幼,那张漂亮的脸上浮出惊讶,马上被紧张代替。
“许林幼,你还饿吗?”谢清樾就在门口问。
几人意味深长的盯向许林幼,许林幼慌乱的走过来,将他推了出去,“怎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