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接过酒瓶,烈酒气味飘进鼻腔,呛的他忙不迭把酒瓶拿开,皱起眉头问:“什么酒啊?”
李正阳两手插兜静待好戏,“我还能害你不成?许少,别磨成,赶紧喝啊。你还想不想见老谢了。”
被这么刺激,许林幼想着马上能见到谢清樾,闭上眼把酒瓶送到嘴边。
烈酒辛辣,酒水所经之地,火烧一样。
许林幼喝了五分之一,再也咽不下去,丢了酒瓶蹲了下去捏住喉咙咳嗽。
“这就完了?”李正阳盯着脚边滚滚往外淌水的酒瓶,还没喝掉一半。
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李正阳以为谢清樾跟池小舟回来了,回头瞧见是沈书仪暗自松了一口气,迎上去说:“书仪,你来晚了。罚酒啊。”
沈书仪进门时便注意到蹲在地板上咳嗽的人,看不清是谁,顾不上回应李正阳的话,询问道:“这人怎么了?”
“喝酒呛的。”李正阳把他往沙发那边揽,“别管他,不是咱们的人。”
沈书仪偏头留意了一下,灰蓝色的长发让他心头一愣,却也没多想。
他同人打招呼,几个嚷嚷要他先喝三杯。
沈书仪笑着应承,忽地听到背后有人在问:“李正阳,谢清樾在哪?”
一众人又看过去,许林幼从地板上站了起来,五彩的灯光从他脸上闪过,挡不住他双眼的猩红,和脸上的破碎,看起来楚楚可怜。
“正阳,你是不是过了?”有人提醒了句。
沈书仪也是这时候才认出了人,很是震惊意外,闻言不解的看向李正阳,“发生了什么?”
李正阳笑着说:“哪里过了?”
许林幼大步走过去,很大声的问:“李正阳!谢清樾在哪?”他的嗓音被烈酒辣的沙哑,还带着克制的哭腔。
李正阳被他一嗓子喊烦了,坐到沙发上,笑着说:“跟池小舟开房去了。”
许林幼顿时怒了,“你撒谎!你你就是故意骗我喝酒!其实你根本不知道谢清樾在哪?”
旁边的沈书仪看清他脸上流淌的泪,和眼底的破碎,大概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张口想说什么,包厢门再次被从外推开,这次进来的是谢清樾。
他推着门,让池小舟进来,很绅士,也很耐心。
可这一幕落入许林幼眼中,又是另一番滋味,他感觉自己坠入了冰冷深海,正在一点点下坠,无尽无头。喝下的烈酒辣进了心脏,化成火焰在燃烧,呼吸时胸口间伴随阵阵剧痛。
谢清樾并未第一时间注意到许林幼,和他四目相对时有些意外。
池小舟认出了许林幼,顿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下意识中抬起头看向身边的谢清樾。
胃出血
◎“清樾前任昨晚进急救室了。”◎
双眸闪烁的泪光将眼前人模糊,化成数个人影,一眨眼,眼前人又变得十分清晰。许林幼双手逐渐合上成拳,经过一番挣扎纠结,又松开来。
今非昔比,他不可以质问谢清樾,也不可以为此生气,要和谢清樾冷战一段时间。
他必须忍下因池小舟出现带给他的负面情绪。
李正阳依然坐着,故意说些让许林幼误会的言语,“老谢,你怎么不跟小舟多待待?”
谢清樾的目光从许林幼凄楚的脸上移开,也没有看李正阳,而是对上池小舟不安的眼,“找个地方坐。”
和许林幼再次撞上,尤其是在今晚,池小舟万万没想到,他以为两人分了手就不会再见,现在看来情况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他温顺的嗯了声,便朝角落走了去。
谢清樾这才朝李正阳的方向走,途中鞋尖踢到了倒在地板上的酒瓶,低头看了一眼。再抬头,许林幼已经快到眼前,完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