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包直接朝卧室方向走。
“林幼。”
熟悉的年轻男人声音在身后响起,许林幼止步回头,谢清樾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立在灯光下,身形修长,周身散发着无形的冷气。
“今天加班吗?”谢清樾语气淡淡的问。
许林幼大概猜到对方要问什么,“下了班出去逛了一下。”
谢清樾说:“我们约定过,一方不能按时回家,需要报备。你没有。”
这倒不是谢清樾胡编乱造,他们确确实实作过约定,谢清樾向来遵守,许林幼偶尔会忘,但今天他并非无意,是故意为之。
“忘了。”丢下冷冰冰两个字,准备回房间。
谢清樾跟进去,许林幼将包扔到床上,回身淡淡看着他,“有什么事?”
“吃饭了吗?”
“吃了。”
许林幼转身坐到床沿,低头刷手机。
谢清樾沉默几秒,走到他身边坐下,胳膊贴着,“昨晚接到通知,我上司放我一周假。”
许林幼微惊,抬起头看他,“你们不是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吗?怎么突然给你放假?”
谢清樾轻轻搂住他的腰,枕上他的肩膀,忧郁的目光盯着地板,“林幼,下次和朋友出去玩,可以别再玩那样的游戏吗?”
一听这话,许林幼不高兴了,把人推开,“你什么意思啊?”
谢清樾看着他,“我也有工作,我需要你的理解。”
“呵!”许林幼明白过来了,冷冷的说:“你是想说,是因为昨晚我把你从饭局上叫走,你上司才放你假的吧。你可以不走啊,我有把刀架你脖子上威胁你了吗?”
谢清樾面色凝重问:“如果我没去,你会让方云川去吗?”
决定和许林幼谈谈前,谢清樾想过谈论中聊什么,他也需要知道这个答案。
“不叫他,难道求你?”许林幼赌气的说。
这话跟刀子一样,捅的谢清樾整片胸腔滋滋冒血,一时苦涩的笑出来,完全注意不到自己的表情非常怪异,“真的?”
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回。见谢清樾明显受伤的神情,许林幼的嗓子涩了一下,可想到谢清樾把工作看得比自己重要的态度,他就不高兴,那谢清樾也别想好过,于是斩钉截铁的说:“真的!好了,说完了吗?出去,我要休息。”
错哪了
◎“我对老婆态度不好。”◎
言语的酷刑,金刚来了也得脱层皮,何况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人。
谢清樾呆坐在沙发上,苍白的脸上交织着茫然与无措。
他所坚定的决心,在这时候有了一丝裂缝,李正阳说过的话顺着那丝裂痕钻进去。
继续爱和放手交战。
没有结果,或者说,谢清樾无条件的倾向前者。
矛盾在感情中很常见,解决它,困境会解除。不能因为芝麻点事,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会把两个人推向分道扬镳的岔路口。
谢清樾站起来,揉揉泛红的双眼,调整情绪,大步走到主卧门口。门又一次被反锁,谢清樾抬手敲门,“林幼,我们谈谈。”
这扇门隔音很好,谢清樾不清楚许林幼是否能听见自己说什么,等了半小时也没见人来开门。
谢清樾靠着墙苦笑,为什么会有人把感情谈成这样?感情怎么可以这样谈?会裂开的。
这一夜,谢清樾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六点走出次卧,拿上钥匙出门买早餐。
将包子、豆浆和鸡蛋放在餐桌,又弄了点前段时间他姐寄来的咸菜,摆上后许林幼穿戴整齐出来。
“早餐好了。”谢清樾站在餐桌旁提醒。
许林幼远远看了他一眼,“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