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文案:
张嗯嗯听过最多的话是:“可怜的傻子。”
他智力障碍没有记忆,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不会说话。偏偏他长得非常漂亮,很快就成为a市名利场里最拿得出手的“礼物”。
享用过他的人,无一例外都会说:“张嗯嗯,好可怜。”
张嗯嗯懵懂地看过去,似乎在问:“什么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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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政商圈子里新来了个下凡镀金的太子爷——沈主镰。
第一晚的欢迎宴,各行各业夹道欢迎,想巴结的人抢破了头生怕落下自己。
觥筹交错的醉醺醺里,沈主镰的身边多了个非常漂亮的男孩,那男孩一直跟着他进了被窝里。
沈主镰一次次驱逐、警告,导致漂亮男孩害怕他到了痉挛的程度,可却又一次次强忍恐惧哭着讨好他,似乎不这么做回去会是一顿毒打。
沈主镰无奈,只好纵容。
漂亮男孩做完他的事情以后就走了,没有身份,没有名字,留下的是某公司高管的名片。
没过多久。
沈主镰成了圈子里有名的花花公子,传闻他没日没夜泡在商务会所里花天酒地,撒钱如洒水。
沈主镰:“找个人,长得特别漂亮,跟天仙似的。”
对方一听就懂:“找张嗯嗯的。”
沈主镰问:“这什么名字?”
那人解释:“因为他不会说话,只会在床上嗯嗯叫,所以取名张嗯嗯,张是不知道哪一任客给他的姓,反正就这么一直用下来了。”
沈主镰:“可怜。”
有人附和:“是呢,真可怜。”
张嗯嗯一脸懵懂的被他牵走,还是不懂“可怜”的含义。
某个平凡的早晨,张嗯嗯从熟悉的臂弯里醒来,那个人怀抱着他,早安吻和阳光同时落在他脸颊上,轻轻的暖暖的。
男人说:“张嗯嗯,你怎么这么可爱?好可爱。”
张嗯嗯看着男人,歪了歪头,有些问题困住了他。
于是他第一次尝试说话,用不熟练的唇形,不成调的嗓音,笨拙地说:
“你喊错了,我是可怜的张嗯嗯。”
沈主镰严肃地问:“谁教你这么说自己的?”
张嗯嗯手一指,流利地跟记仇似的说:“你,说我可怜。”
攻洁,救风尘
病弱记性差的傻子受,当爹又当妈的控场攻。
从头到尾1v1,不涉及炮灰攻。
李怀慈闭着眼,嘴唇精准地落在左右两边的脸颊上。
他的动作冷静得像是在做实验,角度、力道、甚至是嘴唇停留的时间,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地平分给了面前这两个男人。
不偏心、不偏袒、不偏宠。
李怀慈以为这样就能平息战火。
可他忘了,男人在争宠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谁说男人没有心眼?男人在当“小三”的时候是最有心眼的。
甭管他们以前是有多自信、多自恋,还是多自卑、多自闭,一旦陷入这种患得患失的境地,那种惴惴不安的心态会把好端端的两个活人逼得无所不用其极。
手段之卑劣下作,态度之卑微舔狗。
就在李怀慈好不容易把他的嘴唇摆到两个男人的最中间,也就是那座摇摇欲坠的天秤的最中心时,还没等他安静个几秒钟,耳边“轰”一下就炸起了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质问声。
但他们争论的点不再是彼此,而是矛头直指李怀慈。
“你是不是把我们两个人当做一个人?”
左边的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像是在质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