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中心的名字:
“我去找陈厌。”
“我不许你去找他!”
陈远山说的也很直白,他把李怀慈要走的动作又强行扯回到自己跟前。
“哎——!”李怀慈发出踉跄的惊叫。他好不容易多往屋外边边走了两步,结果这一扯让他活活的往回倒了三步,还倒欠了一步。
距离离开的方向,李怀慈反倒越走越远了。
于是李怀慈干脆就不走了。
“放开我!”
陈远山不说话,放在李怀慈手臂上的手掐得更紧。
李怀慈很不满意陈远山的执拗,他用他那双圆钝的眼睛,强行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撑起了气势来,用力愤说:
“放开我,放我走,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怎么就不认识我?!”
陈远山的声音轰的一下在房间里迅速炸开。
他声音的每一个尾调,每一个愤怒的语气,迅速地在这个房间里蔓延开来,就像是浓烈的火药味,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窒息。
李怀慈抄起手边的椅子就冲面前男人身上砸过去,指着他叫嚷道:“那你说,你是谁?!”
陈远山向后跌了两步,撞在墙上,突如其来的撞击使得整个房间都仿若陷入了震颤里。
“陈远山!我是陈远山!”
陈远山大声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畅快淋漓又酣畅淋漓的大喊一声——我是陈远山!
他此生觉得最爽的莫过于就是这一刻,他要的就是李怀慈问他是谁,问他的名字,然后他就能彻彻底底光明正大的喊出自己的名字。
这是对他身份的认可。
哪怕放在以前去说——去说他第一次被称为少爷、第一次做陈总、第一次被喊哥哥,他都没有喊出这一声我是陈远山来得爽。
兜兜转转,寻寻觅觅,回过头,陈远山倒觉得自己卑微的有些可笑了。
他居然最想要的社会地位是他在李怀慈这里的身份。
李怀慈觉得他激动的莫名其妙,只好赶紧补充自己下一句,把陈远山这没来由的情绪压下去。
他问:“你是我的谁?”?
原来不只是问我是谁吗?
陈远山忽然一下说不出话来。
他垂下的两只手攥在一起,拧巴地紧了好几次。
要说债主吗?拿钱去压人,就显得很没素质、很刻薄了,这个不能说。
要说是前任吗?可是他们没有爱过,可是李怀慈没有爱过他,他们的关系是单方面的。
好像什么都说不得。
“说得出来吗?说不出来了吧?”
李怀慈作势又要往外走。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讥讽。
陈远山一把又将人拉回,“怎么说不出来?”陈远山的声音尖锐地吐出。
李怀慈立刻跟上:“那你说吧,你说。”
李怀慈的眼神直直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男人的身躯实在庞大,庞大到带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压迫感、危机感。
“好,我说。”
陈远山声音一顿,李怀慈马上接着尾音高调地呛声道:“你说——”
“前夫!”
声音从陈远山的胸膛里面抢着震出来,把李怀慈的尾音都硬生生的割断了。
陈远山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对他而言是一个非常光荣的头衔。
陈远山死死盯着李怀慈的眼睛,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那眼神里,有期待,有威胁,更有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前夫”这两个字,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像是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死死地扣在了李怀慈的脖子上。把所有陈远山对李怀慈不合情、不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