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情难自抑的靠近,哪怕是保持着极其难受的姿势。
他笑也是因为这会很紧张和害怕,而且这负面情绪的来源有很多种,复杂到他没办法处理好自己的表情,于是用上了假笑来安慰自己。
李怀慈浑然不知身边的危险,他鼻子里哼完气,一转睡得更深了。
甚至oga很喜欢alpha身上的味道,他们百分百的匹配度,成了最好的安全感来源。他浅浅的呼吸成了深层次的平稳换气。
陈远山盯着李怀慈的睡颜,他惊觉,以前怎么没觉得李怀慈那么好看?而且这家伙越长越漂亮了。
是一开始就这么漂亮?还是被陈厌养得越来越漂亮?
为什么他没有养成这样子呢?实在是自己这个做丈夫的失责。
陈远山蹲下身,指尖悬在半空。
他开始不满足于只用眼睛看,踌躇犹豫着要不要触碰。
李怀慈睡得那么沉,连他靠近的呼吸都没惊动,简直是对他恶意最大的纵容。
陈远山慢慢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李怀慈冰凉的眉心。
李怀慈的睫毛微微颤动,却没醒。
“李怀慈……”
陈远山压低声音,没忍住喊了一声。
李怀慈无意识地往男人送过来的手心里蹭了蹭。
陈远山喉头一哽,喉结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把呼吸都堵住了。
陈远山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举到手臂僵到毫无感觉,这才慢慢收回手。
结果李怀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抬手,指尖阴差阳错的擦过陈远山凑上来的脸颊。
像是在捧着陈远山的脸颊。
陈远山梗着不动的喉结,使劲地往下摔了一下,又弹回原位。
以前那会,李怀慈就是很喜欢捧着他的脸,摆出一副当爹又当妈的做派,告诉他要好好说话,要坦诚待人。
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教他。
哪怕陈远山一次次的骂,也没能把李怀慈骂走。
陈远山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再刻薄的事情都做了那么多,他都没走,自己也从没责备过他出轨,怎么他一下子就说走就走了呢?
陈远山实在是想不通,于是他开始变得贪婪。
起先只是看着,而后变成用手轻轻抚摸,慢慢的现在变成俯身,额头抵着李怀慈微凉的发顶。
他变本加厉。
房间里沉甸甸的气味里裹着李怀慈的气息,陈远山闭上眼,他壮起胆子手臂从李怀慈的颈窝里伸过去,创造出了自己在和李怀慈同床共枕的幻觉。
李怀慈从鼻子里哼出气,赖进男人臂弯里,像以前每一个夜晚依偎在陈厌臂弯里的习以为常。
陈远山没觉得很开心,只是心跳蹦得很快,血液在血管里不安分的鼓动,吵得耳膜都要震碎了。
心慌慌,瞳孔震。
这既不追妻,也不火葬场,只有他陈远山在单方面的偷东西,所以那该死的道德感正在疯狂抨击此刻下作的他。
陈远山从骨子里就厌恶小三!
它想把他从李怀慈枕边拽下来,想大叫出声,提醒李怀慈:“你怎么还在睡?!陈远山都把你骗了这么多次,你怎么完全没有保护自己的意识?!”
为了阻止这可怕的背德感于负罪感。
陈远山的念头在对抗中疯狂畸变,擅自膨胀成想把李怀慈从床上摇醒,掐着李怀慈的肩膀使劲晃,质问他:“陈厌也是这样骗你的吗?你跟他走是你自愿的吗?”
慢慢的,这歹毒的怨念没忍住从陈远山的唇缝里跑了出来:“是他逼你的,对不对?”
他吻着李怀慈送上来的手指,也吮着。
李怀慈的睡意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