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喜欢你啊!我不想留在你身边,我想走我要离开,这就是我的诉求,你不也是一个字没听进去吗?”
李怀慈的声音大了那么一点点,陈远山的声音直接就和炸弹爆了一样轰出来,指着没关的那扇门吼道:“你声音再大点吧!大到陈厌也听清楚你有多喜欢他,就有多讨厌我!”
李怀慈的声音自然也小不下去,更加无奈地苍白解释:“和陈厌没有关系,你不要一听到我不喜欢你,就觉得我喜欢他。我们不要聊他了,我就是想走,我决定了的,你留不住。”
陈远山眼睛瞪大了,匪夷所思地瞪着李怀慈:“什么意思?你威胁我啊?”如果不是陈远山太大块太笨重,他几乎都要跳起来去和李怀慈着急。
陈远山的手赶紧圈在李怀慈的脖子上,一边比划一边跟李怀慈演示什么叫真正恶语相向的威胁:
“我拿根链子把你脖子上一圈,你能走到哪去?麻烦你认清楚,你是我花钱买来的,你就是个下崽的牲口,你还没下崽呢,就想着跑?”
“我也是蠢,居然想和你这种下崽的种母谈感情,就该随便找个地方把你一栓,让你没日没夜像猪一样下崽,这样我稍微给你松个绑你都要感动的痛哭流涕谢谢主人。”
李怀慈没听进去,只感叹:“你说话好难听。”
陈远山重声肯定:“我说话一直难听!”
李怀慈点点头,平静的回答:“我知道。你吵、你闹吧,我就在这听你把脾气发完。”
陈远山一怔,他要骂人的嘴闭上了,因为他以为这就是李怀慈给他的台阶。
可却在下一句话,打了陈远山当头一棒。
李怀慈平静的娓娓道来:“然后,我会在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晚上或者后面挑个日子,从这里离开,走出去然后再也不回来。”
平静的就像是在陈远山的葬礼上朗诵悼词。
“你说什么?!”
陈远山的手已经要控制不住去掐李怀慈了,但他还是忍住了,忍得手背上突出了可怕的青紫血管,像蠕虫在皮肤底下缓缓寄生。
“你看,说到我要走,你就开始装傻,未必你听不懂我的意思还要我多说一遍?”
李怀慈像个实心的土豆,随便陈远山怎么着急,他都只是这一幅认命般的无奈。
“我刚才说的话你一个字没听进去?你现在应该害怕,然后求我放过你!”
“这样我就会退一步,告诉你我不会真的这么做,但你以后也别想离开我身边。”
听陈远山叽里呱啦一顿做梦,李怀慈终于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小小的脏话:“你神经病。”
陈远山没救了,他觉得这样的李怀慈好可爱,所以忍不住的亲了一口李怀慈的嘴,然后一脸凶狠的找李怀慈要台阶:
“我告诉你,我不是神经病,你现在不给我台阶我就真的会照着我说的那样做。”
这台阶已经要的够直白了。
李怀慈一惊,没把陈远山的示好当示好,当做要生孩子的前奏,更加惊恐。
他仰头,心一横把自己最脆弱的脖子往人面前送:
“你还是打我吧,把我打死算了。”
陈远山的脸肉眼可见的红透了,他的血压直奔一百八。
“行!李怀慈你行!”
陈远山把李怀慈打横抱起,不往墙上挤,也不往床上丢,而是走了出去。
他气冲冲的下楼梯,又气冲冲的穿过前厅,迈出玄关。
陈远山把李怀慈放在院子里,心狠把人往前推了一步,见自己推得狠了李怀慈没站稳,又赶紧抓着手臂把人拽到自己怀里扶稳。
“那你走吧!出去吧!”
说完这句气话后,他才把松开李怀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