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牲口是什么动物?”
李怀慈把烟头彻底捻灭后塞进了陈远山的口袋里,坏心眼把人当做垃圾桶。
但转个身,他就温柔地托起陈远山的脸颊,凑了上去,笑呵呵的点名道姓:
“陈远山,告诉我。”
陈远山的身子毫无征兆的前倾。
李怀慈吓得立刻向后闪身,赶在被亲到嘴巴之前撤走,两只手也跟猫崽子应激似的,齐刷刷举起来,一同按在陈远山的脸上,使劲把人往后一顶。
陈远山醉醺醺的呼呼笑出两口气,他惬意地把脸埋在李怀慈的掌心里。
两只手,刚好可以让他的左右脸同时贴住,左右左右的来回蹭。
李怀慈把两只手忽然的向两边打开。
陈远山的脑袋向下用力栽了一下,他没有责备李怀慈突然放手,只是敲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慢悠悠把视线回正。
陈远山看向前方。
他一怔,面前摊开的左手和右手中间,是好心哄他的天使。
“我是什么动物?告诉我,好不好?”
李怀慈轻声哄他,但摊开的两只手已经随时准备推开意图不轨的酒鬼。
陈远山没有吭声,他向前挪了一点距离,脑袋又沉甸甸的落到李怀慈的肩膀上,把浑身的劲都投进李怀慈的臂弯里。
李怀慈纵容陈远山的依赖,毕竟四下无人,陈远山又喝成这副德行,李怀慈只能自己挑起照顾人的责任。
尽管他自个也不太舒服,肠胃胀气胀得难受,同时犯困提不起劲,喉咙也发痒反胃的厉害,但他都没表现出来,忍着。
“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
李怀慈轻轻拍抚陈远山的后背,风吹过来,陈远山的头发就跟毛刷子似的搔弄他的颈子。
“是因为家庭吗?失责的父亲,强势的母亲,还有个不懂事的弟弟,所以你需要用攻击性保护自己。”
“可以理解,做哥哥嘛,不就是这样子,你瞧我脾气这么好,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不也咬了你嘛。”
李怀慈咬着笑出声的嘴角,不管陈远山有没有在听,他先自己给自己讲美了。
一个劲的心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体贴温柔的男人,简直是世界第一好老公,要不是上辈子性功能障碍,真不至于娶不上媳妇。
“我说得对不对?”
李怀慈捏了一撮陈远山的头发,喊他名字:“陈远山,你自己说我说得怎么样?”
陈远山揉着眉心处,懒洋洋抬头扫了眼李怀慈。
李怀慈期待地看着他,期待从这张嘴里听到夸自己的好话。
陈远山抹了一把脸,“叽噜咕噜说什么呢?想亲。”
声音含糊地从掌心里挣出来,是陈远山难得的真心话,能听出来他已经彻底酩酊大醉。
李怀慈吓得跳了起来,他站在陈远山跟前,板着脸大喝:“不能亲!”
陈远山的身体溜了下去,又虚弱地撑着自己膝盖坐直腰,自顾自的说:“想咬一口。”
“你好可爱,性格软软的,咬一口肯定是甜甜香芋味的,我一想到你是我的oga,就会觉得很幸福,我的母亲折磨了我前半辈子,唯一做的好事就是把你买回来,成为我的oga。”
“李怀慈啊……你和你的名字一样,是很好很好的人。”
陈远山仰头,笑吟吟地注视着李怀慈,他抬起手,捏住李怀慈的手指,往自己嘴边送。
“不要再说了!我们根本不是那个关系!”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oga。”
陈远山咬在李怀慈的手掌边缘,留下一圈浅红的牙印。
陈远山依然是笑着的,他放松戒备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