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只好继续打陈厌,用拳拳殴进骨头的动作掩盖他焦躁的心情。

    陈厌倒是一如既往的反应。

    他被陈远山掐着顶在墙上,后背的脊梁骨戳着墙壁,寒意从身后迅速蔓延全身。

    在习惯了的不痛不痒麻木里,他的脑袋向后仰,后脑勺也顶在墙壁上,视线分散在头发缝隙里,肆无忌惮的欣赏陈远山的躁怒。

    甚至藏在湿漉漉遮眉目的头发下的眼睛还在笑。

    突然,他又不满足于只是看着,他想有点参与感。

    猝不及防。

    陈厌的脑袋忽地一下栽下去,像死了一样,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呼声。

    陈远山也跟着低下头,凑上去听,还不忘骂:“你就是路边被一脚踢死的野狗。”

    “哧哧。”陈厌笑出一口气。

    “在笑什么?”陈远山的手猛一下收缩,手指甚至到了要捏破脖子皮肤直插颈骨的程度。

    陈厌的话还没说完,他那双垂下久久没反应的手,已经不紧不慢的举起,捂在陈远山掐人的手腕上。

    同时空气里的信息素浓度骤然从暴增,陈远山脸上的笑容在瞬秒的时间里崩坏,笑不像笑,怒又不像怒,五官错乱的摆出失控的幅度。

    是eniga的压制。

    轻轻松松,就变成陈厌强迫陈远山掐自己。

    陈远山那双手使不上劲,又挣不出来。

    e对a的压制,就像a对o的,是一模一样的绝对压制。

    可是陈厌又不想懆陈远山,所以他对陈远山只有敌意,是能钻进骨头里的那种凶狠劲。

    这份敌意冲进陈远山的身体里,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冷静一触即溃。

    眼球黄得浑浊,四周的红血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爬向眼球中央。

    陈远山咬紧牙,他两只手变成拧到极致的发条,绷到经络快断掉,他仍拼尽全力想把惹人厌的东西干脆掐死在这里。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对在一起,陈远山竟比陈厌还矮了半个头,气势上矮了不止半个头。

    “你打我,除了让嫂子更可怜我还能有什么用?”

    陈厌的声音就像一根针,轻得不能再轻,但足够尖锐。

    从陈远山左边太阳穴贯穿到右边太阳穴,刺进去,埋在里面,扎得神经作痛。

    话音刚落,李怀慈冲上来,一拳打在陈远山的肩膀上,把人强行拉开又推远。

    陈厌贴着墙壁缓缓地滑下来,比摔倒更先来的是李怀慈柔暖的香香怀抱。

    事情正如陈厌所言。

    李怀慈把陈厌护在怀里,低头检查一眼情况后,立马扭头瞪着陈远山,大声斥责:“我说了他生病了!还是你瞎了眼,你没看见他很虚弱吗?”

    陈远山的呼吸急促,他还没有从信息素压制的心有余悸的跳出来,他甚至听李怀慈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卡在耳鸣的嗡——声里,一字一断。

    那张脸显现出从未有过的苍白惨淡,没有笑没有怒,没有表情,只有无意义的呼吸,在这具身体里反复发生。

    但李怀慈的指责不会因为陈远山的狼狈停下,把陈厌更加心疼的往自己怀里紧了紧,“这个家根本就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只有我会过来看他,我今天要是不在这里,他可能都会拿针把自己扎得死过去。”

    越说越后怕。

    毕竟在李怀慈的视角里,这个孩子是彻头彻尾的可怜无辜,就连发生关系也是他这个做嫂子的错。

    扭过头,李怀慈在地上找了找,捡起陈厌用过的抑制剂,往陈远山身上砸。

    陈远山被轻轻的针管砸得跌跌跄跄,好不容易抓住桌子一角站稳,在抬头时冷汗贴着鬓角浮了厚厚一层。

    陈厌躲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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