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你们在城东那块地的竞标败给了宏远,应该损失了不少钱吧。”
梁豫冷冷说:“不劳你费心。”
“好心当做驴肝肺哦”,张耀惋惜的语气堪称夸张,“纵使你有三头六臂,恐怕也很难向董事会交代竞标失败的原因吧。”
梁豫忍无可忍,连最后一层伪装的绅士皮也撕下来,出言讽刺:“竞标失败的原因?真正的原因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在我面前演戏。”董事会里有人早就被对方买通,梁豫一直隐忍不发,不过是因为还没到时候。
“是啊,我们心知肚明。”张耀大方承认,“但是谁会在乎呢。大家只会关注你做出了错误的决策,导致项目失败而已。”
“梁总,你要知道”,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梁豫跟前,炫耀一样拍了拍他的肩,“我这个人,对合作伙伴一向是很讲义气的。毕竟我才从国外回来,对平洲市场不如你了解,我们合作就是强强联手。”
“倘若你不愿意,执意要与我们做竞争对手”,他话锋一转,“那这样的话,事情可是很难办呢”
梁豫十分嫌弃地用手背拂开肩上的手,正欲开口反驳,忽而听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怎么难办呢。”
时桉定定地站在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眉头皱得很紧,眼睛瞪得超大,努力想要营造不好惹的人设。
他脖子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摘的围裙,露出来的黑色短袖上粘了不少狗毛。
梁豫还没来得及说话,张耀便压低声音,语气不明地调侃道:“想来这位就是你的情人吧。”
过去很长时间里,他对梁豫做了细致的调查。而几个月前,这个男孩的照片突然出现在了梁豫的生活报告里。
宠物店老板,结巴。
这两个字眼,有理由让张耀认定梁豫给自己找了个情人。
“是恋人。”梁豫面色不悦地纠正。
他没有理会张耀,只是快步走到时桉面前,带着不同于看张耀的温柔神情,很自然地牵起时桉的手。
“比完了吗?结果怎么样?”
“还在统计成绩。”
时桉没有把手抽出来,商场的冷气很足,恰好他的手有一些冷,而梁豫的掌心很温暖。
张耀一直没有走。
他朗声道:“不介绍一下吗,梁总。”
时桉一开始不清楚状况,可对方张口闭口叫“梁总”,他就知道了。
这个人大概是梁豫的竞争对手。
梁豫没有理会张耀,拉起时桉的手就要离开。
可时桉却对他说:“等等。”
他径直走到张耀面前,昂起脑袋,用梁豫从未听过的强势语气对张耀说:“为什么为难梁豫?明明他已经拒绝你了。”
张耀的笑容僵了一瞬。
时桉继续说:“我,我在后面听了很久。你这是因为,因为梁豫不跟你合作,所以恼羞成怒,想欺负他吗。”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耀,像要把他烧出个窟窿。
梁豫站在时桉背后,忽然有点想笑。
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是第一回被人护在身后。这感觉很美妙,如果不是时机不太合适,梁豫其实很想拿出手机拍下这段历史性的时刻。
张耀显然没想到被时桉这样拆台,但他依旧维持着彬彬有礼的风度,“小朋友,大人的事你别管。”
“谁说我不懂”,时桉不服气地打断他,“你说胜鼎竞标失败了,损失了很多钱你想拿这个威胁梁豫跟你合作吗。不可能的,绝不可能。”
他看了一眼梁豫,语气更坚定:“梁豫是,是我的员工。即使他身无分文,我,我也会照顾他。所以所以只要他不想,任何人都不可以逼他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