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来照顾一下生意。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满腹困惑的梁漪牵着淘淘再次来到宠物店。
彼时时桉正在准备半个月之后的宠物美容师大赛,正在操作间对着一只狗狗模型练习剪毛。
梁豫在前台正襟危坐,很像这家店的主理人。
梁漪推门进来,淘淘的叫声瞬间响彻整间屋子。
梁豫已经对这样的声音司空见惯,不再像从前那样觉得刺耳。他冲梁漪颔首,这就算打过招呼。
“什么鬼啊。”梁漪松开牵引绳,任淘淘飞扑向梁豫腿边。
多日未见,梁豫看见这只蠢狗,心里竟生出一点怜爱,于是伸出手摸了摸它毛乎乎的脑袋。
“如你所见。”
他说:“我正在这里工作。”
梁漪问:“你把这家店盘下来了吗。”
“不是。”
梁豫微皱眉头,烦梁漪听不懂自己讲话,“我说了,是学徒。”
梁漪张大嘴巴四下环顾一圈,很担心地问:“胜鼎破产了吗。”
未等梁豫说话,她很快又说:“我那里还有钱,你要多少。”
梁豫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是破产”,他强调,“是我主动选择来这里工作。”
梁漪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惊恐。
“主动?”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主动?来宠物店?当学徒?”
“有什么问题吗?”梁豫认真看着她。
操作间的门打开一道缝隙,淘淘很快挤了进去,几秒后时桉抱着它从里面走出来。
“梁小姐?”
他站在原地看着一脸惊恐的梁漪,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的梁豫,还有怀里扑腾躁动的淘淘,有点摸不着头脑。
“是来,来给淘淘做美容吗。”
“不是”梁漪否认的话刚说出来,却在瞄到梁豫暗示的眼神后立刻改口:“是的。”
时桉的眼睛弯起来,像遇到救星一样兴奋:“好的!请问,请问我可以自由帮它修剪造型吗,不收钱。”
有梁豫的眼神施压,梁漪别无他法,只好点头答应。
时桉于是喜滋滋地抱着淘淘进了操作,临关门前还不忘叮嘱梁豫好好招待客人。
梁豫乖巧地答好。
操作间的门再次关上,梁豫重新面对梁漪时,又恢复了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什么鬼。”梁漪耸起肩膀摊开手,朝梁豫投去探寻的目光:“什么鬼?”
梁豫轻描淡写:“我老板最近在练习修剪宠物造型的手艺,今天刚好缺模特。”
张口闭口“我老板”,看上去很适应学徒的身份。
梁漪更困惑了。
“你有把柄在他手上吗。”她这样问梁豫。
“有的。”
梁漪的心悬起来。
“我喜欢他”,梁豫问她:“算不算把柄。”
没等梁漪回答,他兀自说:“应该算吧。否则我怎么会坐在这里。”
他的语气十分稀松平常,仿佛刚刚只是在跟梁漪讨论天气。
梁漪的下巴像脱臼,久久无法合上。
她想问梁豫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比如何时发现自己喜欢男人,比如何时发现自己喜欢时桉,又比如何时决定来这家店当学徒。
但是由于对现在的状况过于震撼,又或者想问的实在太多,她发现自己一时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国前,母亲曾向她打探过梁豫的感情状况,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梁豫的年纪已经不小,到了该成家的时候,让梁漪多替他操操心。
她表面应下来,实际却比谁都清楚,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