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再说些什么,想听到更多时桉的声音。
他试探性地问时桉是否想再许一个愿望,耐心又虔诚地等待时桉的回答。
如果时桉回答“是”,他会立刻让时桉开门,把自己亲手做的蛋糕和礼物送给时桉,点亮蜡烛,让时桉再许一次愿。
大概时桉不知道,其实他的愿望可以毫无顾忌地对梁豫讲,无论是什么,梁豫都会想办法实现。
也许时桉已经拥有了有史以来最快乐的生日,因此并不需要梁豫再帮他实现任何愿望。
总之那个晚上,门没有开。
我是来应聘的
招学徒的过程并不顺利,来应聘的人寥寥无几,整整半个月过去,时桉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宠物店变得越来越忙,时桉不得不听从商泽屿的建议下载了招聘软件,准备把岗位挂在上面试试。
发布招聘信息需要充会员。
最低一个月388。
时桉的手停留在充值界面,迟迟下不了决心点击。
真的有必要招一个人吗?
实在不行,自己咬咬牙干了算了。
叉掉招聘软件页面,象征性扒了两口已经冷掉的盒饭,胃口全失。
午后店里很安静,伴随着春天的适宜温度,很容易让人昏昏欲睡。前两天醉酒,时桉本就没缓过劲儿来,这下困意袭来,他干脆趴在收银台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竟然连有人进店都没有听到。
等时桉迷迷糊糊中感到手臂被压麻,不得不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见梁豫站在他面前。
“下午好。”他说。
他的目光看上去很温柔,那张冷峻的脸此刻也是盈盈笑着。
很多时候,时桉认为梁豫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即使只是站在那里,只要嘴角微微弯一弯,时桉就会开心,若是再靠近一些,时桉又会难过。
“下午好。”
“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这个时间,梁豫应该在公司忙得不可开交才对,况且淘淘已经被接走,梁豫没有再来这里的理由。
他看着梁豫拿出那张招聘启事,用一种很郑重的语气说:“我来应聘。”
时桉的脸耷拉了下来,下意识又觉得他在耍自己。
前几天他就发现门口贴的招聘启事不翼而飞,以为是哪家小孩恶作剧撕掉的,谁曾想是梁豫动的手。
那张招聘启事还是他很费劲贴上墙的,梁豫凭什么就这样随意地撕下来呢。
“能不能别开玩笑了。”时桉的语气已经不太好。
“没有开玩笑。”
梁豫走近两步,把招聘启事放在桌面上,再一次重申,“我真的是来应聘学徒的。”
“工资随你开,行不行?”
时桉干脆不搭理他,转身去了操作间。
梁豫不依不饶,一路跟着他进来,真诚地推销自己:“我学什么都很快的,你只要教过一遍我就能上手,我也很还算喜欢小动物,不是很符合你的要求吗?”
时桉没回头,自顾自地清洗着水池里的美容剪。
“梁豫,这不好玩。”
梁豫没有退开,反而走到水池边,靠在瓷砖台面上看他:“你觉得我在玩?”
时桉关掉水,转过身,手上还滴着水珠:“上市公司的老板,跑来我这里应聘学徒。说,说出去谁信呢?”
“我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假。”
梁豫说:“你不是很缺人吗,我在这段时间可以顶上,直到你找到人为止,可以吗。”
时桉眉头皱得更深,“你为什么要休假?”
在他和梁豫恋爱的所有时间里,从未见过梁豫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