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垂死挣扎:“现在好晚了,我还没有吃饭”
梁豫看了一眼手表,煞有其事地“嗯”了一声。
时桉以为自己获得赦免,暗自庆幸。
“先吃饭。”
“吃完饭回来,慢慢戴给我看。”
时桉刚匀速下落的一颗心,终究还是在即将安全着陆时,被摔死了。
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因为梁豫已经无比自然地牵着他的手往外走。这是他们第一次牵手,梁豫的手掌很大,几乎把他的手完全包裹住,形成一个可以抵御寒风的保护罩,十分温暖,安全,一点风也透不进来。
耳朵的事暂被抛之脑后,时桉的心又活泛起来,蜜意一点一点往外溢。
圣诞节呀,风是暖的,夜晚是甜的,梁豫的手掌是柔软的,他的心是被融化的。
耳朵
圣诞夜晚,西餐厅里人是最多。视野最佳的江景桌是餐厅特意为梁先生留的,玻璃窗上映着江对岸璀璨如星的灯海。
“好漂亮。”
时桉趴在窗上,情不自禁地感叹。
他今晚没忍住又喝了一点点酒,现在全身上下热乎乎的。梁豫本来是不让他喝的,但他今天太开心了,特别是当梁豫拿出送他的礼物时,他简直幸福得要晕掉。
梁豫送他的礼物是一对很漂亮的杯子。杯子上的图案分别是一只猫和一只小狗,两只杯子贴在一起看,居然是小猫咪在亲吻熟睡的小狗。
这个礼物送到了他的心坎上。倒不是因为有萌宠,而是礼物特殊的寓意。
他小的时候就总听大人们开玩笑,杯子的谐音是“辈子”,送别人一对杯子的寓意就是希望和对方一辈子在一起。
原来梁豫是这样希望可以和自己一辈子在一起。
于是他提议,和梁豫一人拿走一个杯子,这样他们不仅能用上情侣杯,还可以贯彻“一辈子”的美好寓意。
还有一张梁豫亲手写的贺卡,贺卡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祝:我的时桉,圣诞节快乐。」
“我的时桉”,宣告了一种专属于他们之间的,亲密无间的关系,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更令他心动。
“还吃吗。”
梁豫坐在对面,打断了时桉飞扬的思绪。他摇摇头,朝梁豫示意了下自己鼓起来的肚子:“好饱。”
梁豫的目光在他微微鼓起的肚子上停留了一秒,眼底浮上一层笑意,“那就走吧。”
流光溢彩的街景在车后飞逝,像色彩绚丽的流星,将这个圣诞夜晚装饰得更加梦幻。
时桉瞄了一眼专注在副驾开车的梁豫,很认真,很轻声地说了一声:“谢谢你。”
那张在明暗交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利落的侧脸微微转过来,似乎不是很高兴:“这三个字听起来很生疏。”
“为什么呢?”
时桉不解,“我是,是真的想表示感谢。”
梁豫还想再教训他两句,比如只说“谢谢你”这三个字是极其生硬的,但如果将“你”替换成其他称呼,或许会好很多。
但是梁豫并没有说出口。
绿灯亮起,梁豫再次发动车子,目视前方,语气里带着一丝晦暗不明:“想感谢我,有的是机会。”
直到梁豫的车停在安心宠物店门口,时桉被他一路牵着走进店,被迫在梁豫灼灼的目光下戴上第一个耳朵发箍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梁豫说的“有的是机会”的含义。
屋内的气氛开始变得奇妙起来,梁豫姿势慵懒地坐在那个陈旧的沙发上,而时桉却是满脸窘迫地,戴着兔耳发箍站在他面前。
梁豫没有说话,时桉只能主动打破这升温到几近沸腾的气氛。
他向梁豫介绍,“我现在戴的是,是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