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类型,他找陈文买的去疤膏听说是很有名的品牌,不知是否有效。
“送你的药膏要记得涂。”
“每天,每天都会涂的。”
梁豫点点头,又绅士地询问他可不可以喝酒。
时桉没怎么喝过酒,他小声说自己可以尝试一点点,但不能太多。
第一杯白葡萄酒下肚,时桉的脸就烧了起来。
暧昧
梁豫看着时桉熟虾一样的脸,制止了服务生再给时桉添杯的动作。
“再喝的话,时老板今晚要回不去家了。”
时桉非常听话地不再继续喝,只是这杯酒下肚让他少了几分拘谨,平添了几分勇气。
他清澈圆亮的眼睛不同于往日的怯生生,此时正直勾勾地望着梁豫,十分真挚地开口:“梁先生你,你可不可以,不要,不要叫我时老板。”
梁豫意识到对方已经不再清醒,于是好整以暇地往后靠了靠,顺着话头问:“哦,那该叫什么?”
“叫,叫我时桉就好。”
酒精让他褪去了平日那层小心翼翼的壳,露出了内里柔软的,可爱的真实。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像是不满意先前表达的含糊:“或者……小时也可以。”
“时桉。”
梁豫面色从容,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注意到时桉因他这个称呼,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透,与脸颊的颜色连成一片。
果然更像一只熟虾了。
梁豫从善如流,声音里含了丝笑意,“那么公平起见,你也不要叫我梁先生。”
时桉抬起红透的脸看他。
梁豫说:“叫我名字就可以。”
时桉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句话,反应比平时慢了不少。
他缓缓点头,试探地张口:“梁豫。”
梁豫看着他,给予赞赏:“很好。”
他忽然觉得有时候梁漪说的话很有道理,比如“要养好一只宠物,需要先给予耐心。”
他今天的耐心似乎颇有成效。
两人都喝了些酒,梁豫临时叫了司机来接。时桉不想再麻烦他,提出自己可以乘地铁回家。
但梁豫坚持说:“你喝了酒,一个人回家我不会放心。”
“没关系,只是一杯而已,而且我现在,很清醒。”
梁豫不再跟他啰嗦,率先坐上了车后座,昏暗的路灯勾勒出他挺阔的鼻梁。
他就这样大敞着车门,静静地看着时桉。
时桉不得不承认,梁豫不说话的时候真的有一点凶。哪怕是像现在这样,他没有讲话,甚至是笑着看向时桉的时候,都能让时桉感受到紧张。
那句“我不会放心”,在他心里激起了小小涟漪,泛起好几圈面包圈般的蜜意,柔软又令人向往。
时桉突然觉得,或许可以小小地“麻烦”一下梁先生呢?再麻烦一下,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想着,他很快凑到了车边,弯腰坐到了梁豫身旁。
“麻烦了,梁先生。”
梁豫眯起眼,好整以暇地问他:“叫我什么?”
“梁豫。”
时桉的心在扑通扑通狂跳,但很难全部归咎于紧张。
梁豫对时桉乖乖上车这个行为很满意,至少自己省了一番口舌。
“你家地址。”
“劳烦,把我,把我送到宠物店就好。”时桉惦记着要回店里跟朱晓芬换班,还要开直播。
喝完酒的时桉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灵灵的,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如果今晚开播的话,意味着有不少人可以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或许还包括他那个黄毛“朋友”。
梁豫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