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
时桉将最后一块拖把拧干,清洁好的食盆和水碗依次被放回笼子前。
寄养的小博美伸着懒腰,发出嗷嗷的声音站起来抓他的裤脚。
他蹲下身安抚地摸了摸狗头,忍不住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私信对话框里,他发出去的那条问候和照片下面明明显示了对方已读,但却没有任何回复。
那位“88哥”再次无视了他。
时桉抿了抿唇,心想下次真的不能再听朱晓芬姐的了。
他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抱起脚边不断挠他的小博美,把脸埋进博美犬柔软的毛发里,小声嘟囔:“怎么有种自作多情的感觉。”
博美不明所以,只是舒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兴奋地舔了舔时桉的脸庞。
手机“叮”地一声响,提示他有新的消息。
时桉昏昏欲睡的懒劲儿立刻消散,他兴冲冲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只是一条骚扰短信。
他又一次点开直播app进到自己的主页,发现右上角的访客数变成了“1”。
时桉好奇地点击进去。
排在最顶端,显示“刚刚访问”的那个访客,顶着那个纯粹的系统默认头像正沉默地躺在那里。
时桉叹了口气,心想这大哥实在是难以维护。私信嘛是不回的,主页嘛他是会来看的,那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时桉自觉脑袋笨,实在是参不透直播的水深,暗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跟皮皮猫取取经。
太阳刚西沉,时桉的肚子就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刚准备打个电话给朱晓芬让她再给自己留一份炒面时,店里又推门进来了客人。
“晚上好,欢迎光……”
时桉习惯性地抬头招呼,话音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顿住。
逆着傍晚柔和的光线,梁豫站在门口。他依旧穿着一身西装,但材质和款式与那晚不同,多了份一丝不苟的严肃。
梁豫手里提着个崭新的宠物航空箱,淘淘在里面坐立难安,扒拉着栅栏,见到时桉就开始呜呜地小声叫着。
“梁……梁先生?”时桉诧异地从收银台后站起身,心脏没来由地加快了些。
梁豫把航空箱递给时桉,依旧是面无表情但客气地拜托他:“我希望把淘淘放在贵店寄养几天。”
“可可当然可以!”
时桉用力点点头,“我来为为您介绍一下。”
不知怎么,时桉总是在看到梁先生这张好看的脸时口吃情况就异常严重。
“单人间一天8080元,可以享受夜晚独住白白天就在栅栏里。”
他又赶紧指了指店内用矮栅栏围起来的一块铺着软垫,放着水盆和食盆的区域:“一天……遛三次,保证运动量。饮……饮用水随时供应,狗粮都可以自带,也可以用我们店里的……”
他越说越小声,有种错觉是梁豫的视线并没有跟着他的介绍移动,而是落在他因为紧张而捏住衣角的手腕上。
那目光没什么情绪,却让时桉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猛然缩了回去,藏到身后。
梁豫这才抬起眼,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廓上一扫而过,语气平淡:“可以。”
接着他拿起手机扫了收银台前的二维码,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支付宝到账——5000元。”
“不不”
时桉惊慌地摆手:“太太多了!不需要这么贵的。”
“多退少补,提前结清,省事。”
梁豫轻描淡写地终止话题。
过了片刻,他又咨询时桉:“店里有24小时摄像头么?”
“噢!有的有的!”
时桉立刻反应过来,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