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弄脏一样不敢用力。
“iss,这是我的?”
“嗯,你的。”
阿米娜顿时鼻头发酸,然后突然扑过来,紧紧将她抱住。
画面再一转,是两年后的英国。
阿米娜站在一间明亮宽敞的教室里,用一口流利英文回答着老师的问题。她穿着合体的校服,扎着马尾,和来自不同国家的孩子们在一起。
下课铃响,她收拾书包,和同学说笑着走出校门。
齐诗允站在校门口等她。
阿米娜看到她,笑着跑过来,像一只终于学会飞翔的鸟。
“iss!今天我考试得了a!”
“我看到了。”
女人怜爱地揉揉对方头发,开心问道:“想吃什么?带你去吃好吃的。”
“想吃披萨!上次那家!”
“好,就去那家。”
两人脚步轻快迈出校门,阿米娜挽着她的手,一路上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发生的各种趣事。谁和谁吵架了,谁考试作弊被抓了,老师讲的那个笑话有多冷……
齐诗允听着,嘴角带笑,一如既往宠溺,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
未来近在眼前,仿佛触手可及,颠簸中,女人的思绪也随着摇晃的车身堕入混沌。
快了。
就快离开这里了。
夜里九点四十叁分,当新闻车刚驶入一片开阔地时,前方突然亮起几道刺眼的光柱。
“砰、砰———”
两声剧烈的撞击伴随着急刹,将梦境震得粉碎。
齐诗允猛地从座位上惊醒,额头撞在车窗上,剧痛瞬间驱散了残存的温热。她一抬眼,就看见叁辆皮卡横在前方,车斗里站满了持枪的人,远光灯像野兽的瞳孔,将深夜的沙漠照得惨白。
预感到状况不对的阿米娜被女人按在怀中,fixer猛踩刹车,轮胎在沙土上不受控地打滑、发出一阵锐鸣。
“shit!”
陈家乐的反应最快,一把抓起摄像机,同时按下卫星电话的紧急呼叫键。但还没等他发出任何信息,那些蒙着脸巾,手持枪械的武装分子已经冲上来把新闻车团团围住。
枪口对准车窗,ak-47的保险已经打开。
“下车!全部下车!!!”
一个嘶哑的声音咆哮耳际,陡然间,车门被暴徒强行拉扯。
霎时间,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fixer试图与之交涉,但对方充耳不闻并作势要用枪托砸过来,陈家乐和齐诗允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她别动,举起记者证解释了几句,看似妥协地在一个个对准眉心的枪口下走下车。
但显然,对方的目标颇为明确,几声暴吓后,又将后座上的齐诗允和阿米娜驱赶出车门外。
在许多狠戾目光注视下,女人站定,全力护住身后瑟瑟发抖的女孩。
“阿米娜,别怕。”
她低声宽慰道,阿米娜如惊慌小鹿躲在她背后。
只听到一个脚步从人群里由远及近踏来,从穷凶极恶的武装分子当中走出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
阿米娜循声刚探出半个身子,整个人便突然僵住了。
本就不佳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而她那双眼睛里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灭。
这种恐惧刻入骨髓,即便她学会了freedo,也无法在这一刻抵御这种来自深渊的凝视。齐诗允顿时觉察到她手心里冒出的冷汗,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那男人瘦削,黝黑,满脸胡须,穿着一件破旧的军装外套,左眼有道狰狞的烧伤疤痕,那双眼紧盯着阿米娜,就像盯着一个终于落网的猎物。
他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