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开我

她,除非庄得赫已经直到自己是谁。

    她看着庄得赫,从眉眼的裂隙间看出了端倪,从摇摆挣扎的双眸中窥见了弱点。

    庄得赫,这个高高在上的人,他也有憋不住的时候。

    庄生媚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像是觉得好玩一样微微歪头看他,轻声说:“我也不知道啊,我来是找你的。”

    她的手有些生疏地触碰到他的胸,然后一点点往下,似是要去幽暗地带。

    庄得赫顾不得欲火焚身,双目中几乎要流出泪来,他刚刚从泳池里游了一个10k,顾不得休息,便要来陪庄生媚演一出戏吗?

    他和她,明明都已经认出了对方,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为什么偏偏不说?

    庄得赫抬手抓住了她作乱的手,忍耐已经到了边缘,耗空了他思绪的一切不愿再继续,庄得赫紧紧攥着庄生媚的手,在寂静的,无边的月夜,自己的母亲面前,咬牙切齿地盯着庄生媚道: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病床上的女人忽然呜咽了一声。

    庄生媚没想到庄得赫会主动来质问她,一时间竟然愣在了那里。

    可是庄得赫不想等回答,他直贴上庄生媚的双唇,如疾风骤雨一般地吻她。

    他扣着她的后脑勺,把人死死按向自己,唇齿相撞的瞬间带着近乎凶狠的力道。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尖纠缠,吮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的愤怒、隐忍、以及那点近乎病态的渴望,一股脑全灌进她嘴里。

    庄生媚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脊背抵在冰冷的保险柜上,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和他滚烫的胸膛形成剧烈对比。她本能地想推拒,手却被他死死攥在掌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病床上,女人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被什么惊扰到的动物,干涩而虚弱,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庄得赫却像完全没听见。

    他吻得更深,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扯开时带出一丝银丝,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额头抵着她的,湿发上的水珠不停滴落,砸在她脸上,像冰冷的泪。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我找到了赵一成我能什么都不问吗?”

    庄生媚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庄得赫要把赵一成带到她面前,却什么都不点破——他是在等她自己承认,等她自己把那层最后的面纱撕下来。

    可她不能。

    一旦承认,她就彻底输了。

    庄生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忽然勾唇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既锋利又脆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知道又怎么样?”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刺,“庄得赫,你不也一样在装吗?你把我带到这里,不就是想让我看看母亲吗?不就是想要提醒我……我永远都不能摆脱这个姓氏和血缘关系吗?你又把她当什么?工具吗?”

    她故意把“母亲”两个字咬得很重。

    庄得赫的呼吸明显一滞。

    他松开她的手,却没有后退,反而更紧地贴上来。

    泳巾早已松散,边缘危险地滑到腰际下方,滚烫的硬物毫无遮挡地抵在她小腹上,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与尺寸。

    他低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我没把她当工具。”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的痛苦。”

    庄生媚愣住。

    这是她第一次,从庄得赫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想让你知道,我当反复徘徊在什么样选择之间,我面临了怎样的痛苦,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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