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痉挛,里面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着他,吸着他,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锁在里面。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离开褥子,拱成一个弧,脚趾蜷缩着,夹在他腰侧的双腿死死地绞紧,浑身都在发抖。
“哪里也不许去……听到了吗?”他低喘着。
蓉姬痉挛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晃来晃去。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抓住他掐在她下巴上的那只手,拉到嘴边,低下头,狠狠咬住了他左手虎口,她用力到自己的牙床都在发酸。牙齿陷进皮肉,铁锈味弥漫在口腔里。
董策没有抽手,任她咬着,左手一动不动地放在她嘴边。
蓉姬见他没反应,松开嘴,撑起身,手抬起来。
一记手风拂过。
她扇了他一巴掌。虽然她力气不大,但是这一掌还是打得他微微偏头,脸上发红发烫。
他抓住她扇自己脸的那只手,偏回头,伸出舌头舔她微微发热的掌心,从她的纹路开始舔,舔过她指根的每个缝隙,在她手掌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蓉姬痒得想收回手,手指蜷了一下,却被他紧紧攥住,抽不回来。
董策抬起头,脸上还浮着巴掌印。他看着她,嘴角弯着,勾出一个弧度:“爱妻咬我,打我,都可以。”
他把被她咬得血肉模糊的左手拿回自己面前,虎口上那个齿痕很深,血在往外渗:“只要在本侯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