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锦被上,雪臀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左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五指收紧,刚好让她呼吸微滞,却不至于窒息;右手抬起,“啪啪”两声,狠狠扇在她臀瓣上,很快留下清晰的红痕。
她臀瓣也被他扇得通红,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清晰的掌印,每一记落下,臀肉就剧烈颤动,荡起层层肉浪。红痕交迭,热辣辣地疼,却又奇异地化作酥麻,顺着尾椎一路窜到花心,让那本就湿软的花户更加敏感。花口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不住翕动,一缩一放,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董策的手停在她臀上,轻轻摩挲着那几道红痕,声音低低的:“爱姬不想让奉元肏你吗……他如此勇猛,想来床上功夫也不会差。”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探,指尖碰到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爱姬会不会幻想,”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里,“此刻在你身上的人,是他?”
蓉姬拼命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不……没有……”
可她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她被吕泰压在身下。他粗野,狂暴,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边,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他的那物又粗又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狠狠地要她,一遍又一遍……那两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却让她……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又涌出一股水来。
董策感觉到了。
那花径骤然收紧,绞着他的手指,又湿又热。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危险。
“你看,”董策低头看着她腿间那副淫靡景象,眸色暗得发沉,带着几分恶意,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响起,“仅是提到他,爱姬下面就绞得这么紧。只怕是见到他,爱姬这里还会缩得更紧,流得更多?”
他收回手,换上那早已硬得发疼的物事,对准那湿滑的入口,深深顶了进去。
粗硕的茎身缓缓撑开她,菇头先是挤开那两瓣红肿的花唇,冠状沟卡在入口处,被层层软肉紧紧裹住,像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蓉姬的穴口本就因先前的扇打而敏感得发颤,此刻被这滚烫的硬物一点点侵入,顿时不受控制地收缩,细小的褶皱拼命绞紧,像要将他生生吞进去。
董策闷哼一声,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茎身青筋虬结,表面滚烫,顶端那硕大的菇头直接撞上她最深处的那一点软肉,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交合处立刻溢出大量蜜液,被他的抽送带出,沿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她雪白的臀瓣和大腿根,黏腻地拉出长长的银丝。
“不如……”他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下回叫他来,与我一起肏弄爱姬,如何?”
蓉姬被压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
帷幔轻晃。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抽出时,茎身带出层层嫩肉翻卷,粉红的内壁被扯得外翻,又在下一秒被狠狠顶回。菇头每次碾过她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都让她腰肢一抖,花心跟着痉挛,更多的热液从深处涌出,咕啾咕啾地裹在他茎身上,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不放。
“夹得如此紧……”董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爱姬这是想把本侯咬断?”
他故意放慢节奏,浅浅抽送几下,只让菇头在入口处反复磨蹭那圈敏感的褶皱。蓉姬被磨得浑身发软,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试图将他更深地吸进去。可他偏不给,菇头只在浅处打转,茎身半截留在外面,青筋暴起,表面沾满她的水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