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再图后计。”
他顿了顿,又道:“那童谣不是一直在传吗?‘西有一汉,东有一汉,长安的鹿最安’。虽是童谣,可传得久了,百姓信,将士们也信。这也算是个由头,顺天应人。”
董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舆图上,不知在想什么。
蓉姬安静地待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她忽然想起刚才听见的那些话——关东联军、孙坚连胜、白波黄巾、黑山军、凉州叛乱……
原来他的处境,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稳固。
原来他也被人逼得需要后退。
她悄悄抬眼,看着他的侧脸。那张脸依然英俊冷硬,眉眼间看不出半分波澜,可她知道,他一定在想很多事。
这个男人,好似也有弱点。
董策终于动了。他把舆图往旁边推了推,淡淡道:“此事……容我想想。”
董奉抱拳:“是。兄长慢慢考虑,弟先告退了。”
他退后几步,转身离开了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书房里安静下来。
董策仍抱着蓉姬,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头看她:“方才那些话,听懂了?”
蓉姬抬眼看他,目光清澈如水:“侯爷说的事关重大,妾不敢多问。”
董策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他捏了捏她的腰:“走吧。”
蓉姬任由他抱着起身,往里间走去。
迁都长安……
她要赶紧引吕泰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