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三日

抓住一个丫鬟:“侯爷何在?”

    丫鬟被他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侯爷……侯爷这三日都与新人共寝,尚未起床。”

    吕泰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哪个新人?”

    丫鬟低着头:“唤作蓉姬的。”

    蓉姬。

    这两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吕泰心口。

    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脚下发软,险些站不稳。他扶住旁边的廊柱,嘴唇瞬间没了血色。

    “蓉姬……”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冷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不可能。

    义兄说接走蓉姬只是为了等他回来完婚。

    他猛地转过身,拖着腿,一步一步往后院走。

    那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重若千钧。

    他走到董策的寝房窗前。

    窗子半掩着,里面有声音传出来,是女人的声音。

    “嗯……啊……”

    那声音娇媚入骨,断断续续。

    吕泰听出来了,是蓉姬的声音。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没有停,绕过寝房,走到后面的假山上。从这个角度,透过后窗,刚好能看见屋里的情形。

    床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董策坐在床边,把蓉姬抱在怀里,面对面的姿势。蓉姬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的那物又粗又长,在她体内快速进出,一下一下,看得分明。

    他埋头在她胸前,含着一边,吃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握着另一边,揉捏着,那团雪白的软肉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

    蓉姬仰着头,身体向后微微弓起,胸前挺得更高。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一声一声地呻吟。

    突然,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往这边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吕泰浑身一僵。

    她看着他,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然后她收回目光,叫得更软了,“嗯……啊……侯爷……不要了……”

    那声音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吕泰心上。

    吕泰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背后的弓。他拉开弓,搭上箭,箭头直直对准屋里。

    对准那个正抱着蓉姬的男人。

    他的义兄。

    赏识他、提拔他、待他如亲弟的义兄。

    可现在,正抱着本属于他的女人。

    吕泰的手在抖,箭头也跟着抖。

    就在这时,蓉姬的目光又飘了过来。

    她微微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冲动。

    吕泰狠叹一声,收了弓。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又做不到一箭射进去。难受死他了!

    屋内的蓉姬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并非不让吕泰杀董策,而是怕他误伤了自己,毕竟这东西不长眼睛。

    吕泰从假山上跳下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然后他仰天怒吼:“啊——!”

    那一声吼,像困兽的悲鸣,震得树叶簌簌落下。他拔出佩刀,狠狠劈向院中的老树。

    一刀。

    两刀。

    三刀。

    那棵一人合抱的老树,竟被他生生劈开,“咔嚓”一声倒在地上,枝叶散落一地。

    屋里,董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然后低头继续。

    这几日,他才知道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除了处理要事,他几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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