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备受圣切斯殿下看重。
而且这五百个学生的谈吐也让人耳目一新,让人乐此不疲地希望询问上那么一两句。
当然,最重要的是戏剧。
时不时就有学生高声地为这些安吉利城的同胞来上两句。
“我的长枪被大雨磨钝了,我的战马也生锈了,但我的冲锋是唐吉坷德似的冲锋……”
瓦尔依塔人热爱戏剧,不过一瞬间,这些学生那些堪称艺术之神附体的戏剧台词就差点让安吉利同胞迷醉其中。
“瓦尔依塔万岁!”
“戏剧万岁!”
估计只有城主安吉·泰勒和他的属臣此时紧锁着眉头。
安吉·泰勒看着这些学生,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毕竟这些学生现在是英雄,他们挽救了很多人的性命,让很多战士避免了不必要的牺牲,让百姓免于战争的践踏,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最终安吉·泰勒看向瓦尔依塔城的方向:“我们的圣切斯殿下恐怕要有些麻烦了。”
“谁能想到,阻止瘟疫之境邪恶巫师军团的……也是一群巫师。”
不只他一人亲眼目睹,那群学生用奇怪的让人无法理解的力量凿开了那大峡谷的绝壁让海水倾斜而入。
即便没有看到那场面的人,等激动和兴奋之后,也会开始想到,那已经被冲垮的绝壁为何又快速的被填补上了。
除了不被理解的巫师的力量,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而这群学生,是圣切斯殿下借由戏剧学院的名义急招去的首都,而等他们从那个学院出来,已经是一群可以和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抗衡的巫师了。
这事情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猜到肯定和圣切斯殿下脱不了关系。
邪恶的巫师,瓦尔依塔的猎巫令还庄严地记录在王国的法典中,而圣切斯殿下作为法律的维护者,但却缔造出了一群巫师!
这事情是包不住火的,那些侥幸逃窜的瘟疫之境的巫师也会将消息传播得到处都是。
安吉·泰勒一想到此就嘴角只抽,因为他的小儿子现在应该还在学院中,虽然这次没有回来,但依照现在的推论,岂不是……
他脑子好疼,总感觉好像被圣切斯殿下算计了,他甚至都不敢站出来批判这种行为,他怎么好意思说什么呢,毕竟他儿子都是巫师了。
瓦尔依塔城,孤儿院。
胜利属于每一个瓦尔依塔人,连小鱼人咯叽都激动得振振有词。
咯叽举着它的小标枪:“就该让咯叽也上战场。”
“要是咯叽去了,能将钉子扎进那群入侵者的屁股。”
鸦雀无声。
咯叽也羞耻的夹住了脑袋,哎呀,它一激动就犯老毛病,脏脏话就冒出来了。
它现在可是讲礼貌的好孩子。
庆祝的气氛基本在每一个家庭上演。
但随着这份喜悦,更多的问题开始出现了,有些人开始询问这场伟大的胜利是如何取得的,比如兰斯……
兰斯现在整个人都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不敢置信。
瘟疫之境居然输了,怎么可能有什么力量能阻止巫师军团的入侵,这不可能。
但事实就是如此,时间证实了消息的正确性,同样不可置信的瘟疫之境的细作们已经将这场大败的消息在他们内部传开。
迷茫,不解。
讨论开始蔓延,无论是魔国人还是瘟疫之境的细作,他们都拼命地去寻找真相。
消息越探越明。
具体的细节开始公开。
五百个学生站在大峡谷之上,用他们的“巫术”打开了大海的入口,汹涌的海水如同夺命的死神的手,将交战的军队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