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猎巫纪让整个世界都在倒退,这样的错误将由他们瘟疫之境来终结。
是的,每一个人攻打其他国家的目的都不一样,瘟疫魔爵想要实现所谓的平等,要推翻所有的皇帝制度,所以要带着他那些肮脏的驱鼠士出击达成他的目的,而他们……要让巫师重新昌盛,那些以猎杀巫师为法律的王国自然也必须在他们的战火下做出改变,目的虽然不一样,但他们要做的事情却是相同的,
感受巫师的强大吧。
普通人只配瑟瑟发抖。
当初到底是多么愚蠢的决定,才会联合起来肃清所有的巫师。
冰冷,无情,蔑视。
直到周伶面前的巫师被一条银蛇咬了一口,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坠落,等他坠落在地,整个身体已经乌黑。
周伶一把抓住小比蒙,克赛拜疆奋力奔跑,被直接拖离那个无法呼吸的空间。
几个巫师低吟:“超秘器!”
周伶手腕上能化作银蛇的手镯让几人皱起了眉头。
但超秘器只有巫师的魔力才能驱动得了。
几人有些难以置信:“轰动整个瓦尔依塔的亚历克斯,居然是个巫师!”
“这实在太有趣了,不知道这消息传到圣切斯耳中,会不会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周伶大口地呼吸着,该死的,魔力无法感知,所以周伶只要隐藏得好,一些异常即便被人怀疑也无法指证他。
但用魔力驱动超秘器,暴露秘法师身份,居然首先是被瘟疫之境的暗杀者发现。
这些担忧一闪而过,周伶想着,他还是担心一下现在的情况吧。
周围的枪声十分密集,看来打得比想象的还要激烈。
这到底是来了多少人。
周伶的呼吸还没有平顺,接下来的一波攻击就来了。
灼热射线,射在躲开的周伶身上,只在锁子甲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毒液溅射,那巫师张开嘴,溅射的毒液让周伶连滚带爬地躲避。
该死的,这几人站在房顶,周伶还攻击不到他们。
长枪兵只是距离攻击远一点点,但它还是属于近战。
而他现在就像一个靶子。
伏击的地方应该都是对方选择好的。
克赛拜疆怒吼着推到了一面墙。
周伶冲刺着攻击向对方。
可惜却被伸缩而来的藤条绊倒。
该死的,这些人不讲武德,这么多人打他一个。
最主要的是,他在杀死第一个巫师的时候,就开启了鲜血战旗。
现在好了,衰弱期直接到了。
他算是明白,阿切以前为什么说,能走到他面前的都是他能对付得了的了。
以前他勇猛无敌地捅捅捅,真的仅仅是递到他面前来的菜而已。
真正的战斗,让人好绝望啊。
没有任何公平而言。
毒水散发的味道,打斗时的烟尘,周伶的头都已经开始眩晕了。
不能晕,不然就完蛋了。
周伶看到了巫师抬起来的手,他的钢铁手杖滚烫得通红。
热能过载,他不能加热周伶的秘银锁子甲,但他可以加热自己的武器,巫师向来都不只是远程攻击者。
那通红的烙铁向周伶的脑袋砸去。
雾,白雾,不知道何时大雾弥漫。
惨叫声,四周都是惨叫声,可惜看不清楚。
伸手不见五指。
除了幻痛,周伶并不能感受到脑袋被砸得稀烂的痛感。
白雾散去,周围的枪声停了,几个巫师身体破碎地倒在旁边。
周伶试图抬起脑袋,一个高大的身影就那么站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