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前一刻他还在赌咒发誓他弟弟摩根脑子坏了。
戏剧结束,周伶守着摩根放人,心道,这人看在他如此上心解救他的份上,应该不至于报复他吧?绑人的是摩根,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现在真不差这么一个观众。
一被松绑,杰克头都没有回的跑了。
摩根:“???”
他哥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领悟到他现在在做的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
该不会光顾着生气没仔细看剧?
要不……再绑一次?
杰克几乎是一路狂奔去的皇宫。
但虽然他们家族的人在外人面前吹嘘他年纪轻轻就在圣切斯殿下身边做事,但其实他基本是见不到圣切斯殿下的。
不过要将消息传递给殿下也并非一点办法都没有。
圣切斯正在愁眉苦脸,他今天又召见了吉普拉德的使团,但一提起结盟,对方就想尽办法推三阻四,甚至比刚来时还抵触一些,这样下去根本看不到结盟的机会。
这时侍者将一文书递交了上来。
圣切斯按例打开看了看却愣住了,半晌道:“让杰克·迪亚兹进来见我。”
侍者都反应了一会儿都没想起杰克·迪亚兹是谁?
杰克进来的时候,激动得身体都在颤抖,他还是第一次靠殿下这么近。
再次感谢摩根绑架了他。
一场奇怪的交谈开始。
第二日,罹难者孤儿院。
一只小鱼人正在院子里拿着半块面包。
树上的乌鸦探出脑袋:“咯叽,你哪来的面包?”
咯叽抬起头:“早上没吃完的。”
这是它的习惯,总要剩一点食物,不然经常会饿肚子。
小乌鸦飞了下来化作一男孩:“我们的面包要热乎的时候最好吃,而且……马上又要吃午饭了。”
才说完,脸上很大一块白鳞的鱼人母亲顶着一大箩筐面包走了出来。
咯叽帮周伶传递信息后,它和它的母亲莱姆就被周伶接纳进了孤儿院。
烤面包其实是一件十分花费时间的事情,光是和面都要和很久,现在有了新的生活助理,咯叽的母亲莱姆,周伶倒是空闲了不少。
咯叽看着手上的半块面包,又看看大箩筐里面热乎乎的新鲜面包。
它都还没有吃完呢,又……又要给它发新的了。
一只巨大的手将咯叽手上那半块面包拿了过去,递过来一热乎乎新面包,恩塔将那半块面包一边放嘴里一边道:“热乎的更好吃。”
其他人也咬着香甜的面包拉出了丝。
咯叽看看其他人又看看手上热乎乎的面包,张开一嘴白皙整齐稍微尖锐的牙齿一口咬了下去,拉出如同丝绸一样的白丝。
然后高高地将面包举过头顶:“你们看,我的也拉丝了,我的也拉丝了。”
食物的松软甜滑,美味得无以伦比,是的,这绝对是它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笑得“咯叽咯叽”的,鱼人的笑声给人一种特别魔性的感觉。
咯叽的母亲莱姆分着面包,看着小鱼人,脸上的笑容再也停不下来。
周伶今天倒是没什么事,除了忧心到底去不去“秘物”的黑市交易,说实话太危险了,但若对方真是设局通过杰弗里·帕克让他入局,他就算拒绝恐怕危机也不会解除。
惆怅地等到傍晚,今天的观众也陆陆续续的来了。
在今晚的观众中,有一人让周伶多看了一眼。
一个青年人,十分的英俊,眼眸中的蓝色如同湖泊一样漂亮。
身体挺拔,身上穿的一件锁扣相连的灰银色护甲,让对方多了一丝英武之气,像一个贵气的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