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看看。”江北昇打开手机找起附近的烤肉店。
于天舒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对了,你之前,是和我们一个专业?”
“嗯。”
“那为什么要换?”
“脑子被驴踢了。”江北昇略带调侃地说出,“你试过保研吗?”
于天舒抿了抿嘴唇,“不行,我挂过科。”
江北昇猜测到:“不会是超声吧。那个教心超的刘佩侠?”
于天舒一同找到家人般激动地握住江北昇的手,“就是他!只要迟到就给挂科。我前两天还听附属的朋友说,他给俩研究生延毕了。”
“他不就带俩人吗,都延毕了?”江北昇眼神下移瞥了眼于天舒的动作,用拇指轻轻摩挲下他的手背。
“那不知道。”
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挺好摸,牵着于天舒的手江北昇也想到点过去的事情。
“我当年也是。他一天上课穿的花花绿绿,染个黄毛就进来了,我们那时候有体测,来晚了,直接挂科。”
于天舒眨了眨眼睛,仔细听着江北昇讲。
“班里有个同学,家里有点关系,当时还因为这事找到院长。但一点用没有,他那时候只是个主任,别说院长,校长来说话都没用。但后来,我上班和他接触过几回,就还行,没有那么烦人。”
于天舒说:“他也是我们学校一个出了名的传奇。我记得特清楚有一次他提问我,如何肉眼观察甲状腺癌,我说做ct超声,他给我一顿骂。接着又开始不停点名,我们哗啦啦站了半个班。最后的答案你猜是什么?”
“癌,做活检?什么?”
“看手术记录!操。”想到这里于天舒都想骂人。
江北昇没绷住笑了两声,“他就有病。”
“对了,今天我还听卢老师说起你,说你们那时候上班很有意思。”
江北昇松开他的手看了眼手机,“纯瞎搞。我那时候刚实习一周像个白痴,他第二周就给我们正常排班了,我说我啥也不会他不信,就是一个硬干,一边翻书一边写报告,写完后拿去让他看一眼签个字。”
于天舒跟着乐了两声,紧接着注意到江北昇胳膊肘旁的一片浅棕色印记,“你这里是摔的吗?”
江北昇低头扫了一眼,“胎记,从小就有。”
“哦,我也有胎记,只不过在隐私部位,不方便给你看。”
倒也不用说的这么详细。
江北昇拿下手机再次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于天舒只是扬起嘴角露出一幅人畜无害的笑。
于天舒说完就拿起江北昇放在一旁的驾驶证,刚打开江北昇的身份证就从里面掉了出来。
“怎么你身份证也拍这么好看呢。”刚感叹完他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瞪大眼睛,“北昇哥,你是满族?”
“怎么了?”
于天舒的声音陡然拔高,“我靠!我头回见到活的满族。”
雨天的潮湿像张大网笼住四周,江北昇忽然觉得这个烦人的天气喊于天舒出来,实在是个明智的选择。
“你竟然不是那种。”于天舒的好奇还未打消。
“哪种?”
“我以为你们都穿袍子的。”他边说边甩着胳膊模仿了一下,“巴扎嘿!”
“你有毛病吧,大清亡多少年了。还有,巴扎嘿不是藏族吗!”江北昇伸手拍了下于天舒的后脑勺,他盯着一绺竖起来的头发很久了,在抚平后接着说,“我家那边鲜族和满族多点,我妈是满族,上户口跟着她的来了。但我家血缘也挺乱,我太奶是俄罗斯人。”
“哦~怪不得你长的这么好看。”于天舒拖长音调点点头,“跟我似的。”夸奖之余他还不忘带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