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无故劫了母亲又是为何呢?若说要钱,早该往许家来送信了, 若说是仇家,那也只有长公主和齐王的残余部众,那么就该将孟夫人一块儿劫去才是,他们对顾玉成的仇恨远胜许家, 没道理将孟夫人落下。”
许道连听后没说话,半晌后重重叹了一声。
许棠见自己父亲也没什么主意,便又提议道:“不如再去驿馆那里问问,那日不见了人也不是小事,细细去查问,驿馆的人或许会想起什么可疑之人。”
“走吧。”许道连道。
到了驿馆之后,许道连便找了几个驿馆的杂役问话,因驿馆每日都有来来往往许多人,杂役们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只有其中一个在马厩喂草料的杂役道:“那日天才蒙蒙亮,便看到有人来马厩里面拉了马套了马车,然后就离开了。”
许棠忙问:“可看清了什么人?或许带了什么人走?”
杂役便只是摇头:“那就不知道了,也不会去看得那样仔细,只是当时实在太早,这才有些印象。”
许道连闻言便很是失望,与许棠大叹道:“完了,你母亲恐怕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