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许棠想了想,便低头笑道:“还好吧。”
“你们的孩子也快有三岁了?”
许棠点头,又道:“我知道老师不耐烦看见那么小的孩子,所以便没让晞儿过来,等大一些懂事了,再带来让老师看。”
“还是你知道我,”白清商抚掌而笑,然而随即又正了神色,道,“你过得还好,那我也就放心了。说起来,当年你们要离开定阳之前,顾玉成还来拜访了我一次,将《东麟堂琴谱》送给我了。”
许棠一怔,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东麟堂琴谱》是什么,因为时间隔得已经太久了,又并非是要紧东西,早就不曾再想过。
见她愣怔,白清商便问:“难道你不知道此事?”
许棠摇了摇头,这才隐约记起来了那年在建京的事情,连忙道:“可是琴谱早就找不到了,张家那本原就是假的。”
白清商以为她误会了,便解释道:“那时你待嫁,我来看你,是你同我说的琴谱已经不存于世,后来顾玉成又拿出来了,我倒不是说你藏私,只是他或许另有途径取得,我还以为是你让他给我送过来的,没想到竟是他自己拿的,琴谱我早已经看过了,十之八九是真的。”
“他……哪里来的……”许棠喃喃了一句,又问白清商,“老师确定不是婚前,而是我们婚后吗?”
白清商肯定地点了点头。
许棠咬牙,不过片刻,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但白清商还在,她只能勉强按下,与白清商又说了一阵话,白清商倒不是那喜欢拖拖拉拉闲话家常了,很快便也告辞离去。
许棠将她送走,并没有回薜荔苑,而是重又回到了方才那个水榭里。
眼下这里只有她一人,愈发萧索阴冷。
许棠身上一阵一阵地发寒,她木然在水榭的石凳上坐下,一手撑住旁边石桌的桌案,轻轻发着颤。
她记得很清楚,顾玉成明明告诉她,他是成婚后第二日才重生过来的,对前事并不清楚,可既然不清楚,又为何会在离开定阳之前,将《东麟堂琴谱》送给白清商?
他又是从哪里拿到真的《东麟堂琴谱》?
还有当初,好像张辞将琴谱送给她的时候,顾玉成也曾说过那是假的。
许棠的心越跳越快,简直不知该先想哪一处才好。
但到了最后,也终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又被顾玉成骗了。
他根本就不是新婚第二日才回来的,至少绝对是在《东麟堂琴谱》一事发生之前,他就已经重生了。
她又被骗了。
“娘子,”身后传来菖蒲的声音,“娘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这里冷冰冰的,仔细着了风寒。”
许棠也没回头,只是菖蒲上前来要扶她起来,她便也随着菖蒲起来。
快走到薜荔苑的时候,许棠脚下一顿,神思才终于渐渐回来。
她努力使自己看起来面色如常,进了薜荔苑之后,还先去了东厢房。
顾玉成坐在榻上和晞儿一块儿玩,见她回来,便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回来了?”
许棠紧紧攥着双手,修剪圆润的指甲直直嵌入手心之中,她笑道:“对,去了祖母那里一趟,白老师又来了,如今许家也好了,我又正好在定阳,她便来看看我。”
顾玉成听了倒也不疑有他。
许棠便过去从床上把晞儿抱起来,道:“总是让他在这里,也扰了你休养,我先把他抱我那里去。”
晞儿先是在许棠手里扑腾了一下手脚,以示不甘心,然而抱他的毕竟是母亲,他迅速地便安分下来,趴在了许棠的身上。
许棠心里酸楚不已。
随后几日,为了尽量不与顾玉成接触,让他看出端倪,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