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闹事,只是都被秦云霄给打了出去。
“不晓得,”江桃想了想,信口开河道:“可能是想让果儿把咱们铺子的糕推往整个大虞。”
周清附和道:“那真是不得了,果儿你得努力啊。”
刘果儿眼角抽搐,幽幽叹了口气:“我哪有这本事,别拿我取笑了。”
“哈哈哈,阿叔信任你嘛。”江桃笑嘻嘻的说。
阮氏糕点铺的门面比之前大了不少,如今负责给客人装饼的是四个人,其中章四娘算是他们的头头。章四娘温柔心细又会说话,每日都将铺面打扫得很是干净,偶尔还会摘花做装饰,很是为铺子夺得了些好感。
送走王竹芯,瞧见人群中的马阳和裴琴,阮素正要打招呼,却见秦云霄怀里揣着一封信神色匆匆的回来。
“秦云霄。”
阮素招了招手,秦云霄便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隐秘的喜色,压低嗓音道:“三弟来信,陛下令他为钦差,不日便要前往蜀地,届时大哥和爹娘都会来。”
“真的?”
阮素很是欣喜:“我还说咱们明年要不要去汴京了,正好元宝也大了。”
秦云瀚考上状元后很是受陛下赏识,一开始在翰林院中做修撰,不过一两年便升做侍读,如今品阶不够却派他做钦差,想来只要能安稳回京,官途只怕更加坦荡。
“信中可有说什么时候到?”阮素问。
秦云霄展开信纸,皱着眉说:“约莫八月。”
阮素抬头看他:“那不就是这个月?”
“应当是,”秦云霄神色古怪:“落款分明是五月,竟是迟了三个月才送来。”
阮素耸了耸肩:“许是送信郞途中遇到了难事,这才晚了些,既然爹娘要来,咱们便赶紧去将院子打扫了,省得他们回来没得地方住。”
秦家的人院子仍旧保留着,阮家人很少住,但是每年阮素和秦云霄都会去打扫一番。
“嗯。”
秦云霄眼中凝着浅浅笑意,显然对于即将到来的家人很是期待。
晚上吃饭,阮素将秦家人要来的消息告诉了周梅、阮坚,两人也很是高兴,也不着急回浣花村了,只道要好好布置布置让秦家人来住的舒坦些。
“家公家婆要来?”
挖了几天土,阮元宝仍旧精神抖擞,丹凤眼上两根粗眉飞舞,肉嘟嘟的手熟练的使着筷子夹红烧肉送进嘴里,两条小短腿在空中晃荡着一本正经道:“阿爹,他们见了元宝会高兴吗?”
瞧着自个儿胖乎乎的儿子,阮素似笑非笑道:“你觉得呢。”
“肯定高兴,”元宝咬了口肉,没心没肺道:“他们每年都给元宝送东西来,肯定是喜欢元宝,既然喜欢元宝那肯定见了我会高兴。”
周梅笑呵呵道:“元宝说的没错,你家婆家公呀,最是喜欢元宝了。”
阮坚喝了酒,脸上也带了些笑:“云驰现在都是镖头了,云瀚还是状元郎,咱们可不能怠慢了去。”
“状元郎?”
元宝懵懵懂懂的问:“什么是状元郎?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了,”周梅耐心的同他解释:“状元郎是最有学识的人,元宝以后上学堂就懂了。”
元宝皱着眉思考半天,最后得出结论。
“元宝也要做状元郎!”
阮素哼笑一声,塞了块鸡肉进他嘴里:“吃饭,就你这一天到黑作孽的本领,去了学堂我都怕你被夫子给撵出来,到时候我可不去领人。”
“唔。”元宝咬着鸡肉,悄摸看了眼阮素,小声嘀咕道:“我让爹去领我。”
听了这话,阮素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秦云霄:“听见了吗,以后你儿子丢脸都你去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