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boss,你不干他,他就会来干你。”
“……”
“你就没想过去找大领导?好歹还算是旧识。”
应寒栀知道钱多多指的是谁,她其实也有过去找郁士文的念头,但是最终放弃了,即便他曾经放话,她和陆一鸣可以直接找他本人汇报。
但是领导的这些漂亮话嘛,听听就算了,真要是信,可就是傻了。
“找他能解决问题?”应寒栀不以为然,“他对我印象已经很差了,还是少刷点存在感比较好。”
“你不也说了,都已经很差了,再差点也无所谓嘛。”
“……”
事实上,郁士文对应寒栀的印象的确不算好。
这会儿,一番操作后的应寒栀因为她过剩的责任心依旧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地在工位上替陆一鸣完成夜班工作。
她的告状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尽管是意料之中,但是还是难免有那么一点点失落。
应急呼叫中心的负责人张主任,其实并没有如应寒栀猜想的那样已经下了班不回工作信息,而是他恰好在郁士文那边汇报工作。
繁琐的汇报被应寒栀这两条间隔约莫一分钟的消息提示声打断两次。
老张撇了一眼屏幕,迅速按下静音键。
郁士文抬手看了看时间,决定先暂停听取汇报,休息五分钟后再继续。
“去你那边的两个新人最近怎么样?”起身续接了一杯热水,重新落座后,郁士文察觉老张表情有些许异样,突然发问,“能出得了外勤吗?”
老张笑了起来,把手机递到郁士文跟前给他看:“估摸着俩人应该是斗好几天了,小应忍无可忍了。”
郁士文淡淡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几行文字,嘴角一勾,应寒栀这告状的小心思就差写明贴在脸上了,偏偏还要藏着掖着拐十八个弯强调自己能克服。
“能不能出外勤呢,还不是看您一句话。说能吧……也好像不能,你要真说不能,那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陆一鸣这小子呢,虽然看着混了点,干活也吊儿郎当,但是心眼不坏,就是缺历练,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你指望他能有什么动力志向。人嘛,还是得用人的长处,总盯着短处怕是没什么人能用的。”
“把他安排到你那儿不就是想让你带着点,锻炼锻炼他的。”郁士文开口揶揄老张,老张曾经也算是带过他一段时间的带教师父,俩人现在虽然职级职务上有悬殊,但是私下里还是一如从前,没有严格的上下级观念,“你倒好,话说得滴水不漏,以前评价人也没见你这么嘴下留情过。他能不能出外勤,给句准话,别跟我打太极。”
老张想了想,摊手:“不能也得能,你这不是没人用嘛。”
郁士文皱了皱眉头。
老张立马改口,道出更让人唏嘘的事实:“也不叫没人用,只是你舍不得继续薅我这样的老弱病残,也不忍心把已经抛家舍业的同志再弄个妻离子散。所以只能指望培养这些没成家的小年轻了。不过,你自己是不是也得考虑下个人问题了?三十出头,不小了。再往上走,肯定要先成家的。”
郁士文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转而继续问:“应寒栀呢?能不能用?”
“实诚,话少,心思细。”老张评价中肯,“资质不算顶尖,但是……有股子韧劲,可以培养。”
“几天就能看出韧劲了?”这是个不低的评价,郁士文表示怀疑,心想韧劲他不清楚,但是她小时候那轴劲儿倒是见识过。
得到老张的肯定回答,郁士文也不再继续追问这俩人工作上的一些细枝末节,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是。更何况以领保中心目前的人员状况来说,别骡子和马了,哪怕是干活的驴、偷懒的猪、耍滑的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