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心实意真情实感时更加,这种充满对这两个人的爱意的创作会带来更多真心喜欢他们的人,在池月岩看来,完全是一种良性效应。
剪得真是不错。池月岩看了两遍,趁着夜黑风高狂卖水军,营造出粉丝喜欢夜间活动的假象,在大部分人上网冲浪的时间,他们看到的就是一个“热门”产出。
他还找出了那段官方花絮的原片,光线比剪辑暗很多,池月岩看了更加惊叹粉丝们“断章取义”的能力。
这段花絮的主角是程玺,他在给萧砚讲自己刚才走位滑倒的事情,讲到一半卫凌照过来坐到程玺身边听,看起来是听程玺讲故事,其实只是看着萧砚而已。
池月岩听程玺说过卫凌照和萧砚是一对,因此能注意到这么细微的细节。
萧砚则是一直都专注地看着程玺,剪辑视频里把萧砚的大半个身体都截掉了,因此看不出他在原片里完全是朝向程玺坐的,至于池月岩他家艺人,则是一直沉浸在高谈阔论自己的窘事里。
池月岩越看越不对,反复把原片看了几遍,看得都要把程玺那点破事背过了,心里隐隐约约浮现出一点不好的预感。
“我想好了。”薄星郢在这时候突然出声,结结实实吓了池月岩一跳,“我不能这么拖着他,你想怎么——不是,我怎么给你吓着了?”
池月岩摇摇头,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缓了一会,压下心里那点异样,现在薄星郢的事情更重要,没边儿可找的猜测只能放在一边,强行让自己回到之前的状态里。
“你要是听我的,那我先说,不能退学。”池月岩坚定道,“你要是不想面对,就先办休学,然后跟我走。”
他知道薄星郢现在很慌,面上再不动声色也是慌,他只能把每个字都咬实在了,他必须看起来比薄星郢坚定一万倍,才能让薄星郢感觉到一丝安全感。
“你坐飞机坐到沪市,我再找人开车接你来横店。”怕他嫌弃条件不好,池月岩又解释,“他连我家的锁都敢撬,知道你用身份证买的票不难。我没让你直接从这儿坐车到横店已经很照顾你了。”
说了都听他的,薄星郢也不含糊:“好。那我是要跟你去剧组?”
“嗯。”池月岩说,“剧组鱼龙混杂,他才十八岁,不可能认识什么大明星,也不认识那些三教九流的人,你正好来给我家艺人当个历史顾问。”
薄星郢这才想起来,池月岩正在跟拍的戏是被他骂过“不堪入目”“倒行逆施”的那部电影,当下就想拒绝:“这……”
“你现在有学术追求和职业道德了,昨天晚上你还要退学!”提到退学这件事,池月岩恨不得指着他鼻子骂,“没有拒绝的余地,关灯,睡觉!”
两个人熬到快要天亮,又一觉睡到快要天黑,池月岩一睁眼先摸枕头旁边的主力手机,下午四点了,软件里空空荡荡,一条消息都没有。
不甘心地点开和程瑾的对话框,又确认了一遍程瑾真的忙到一条消息都没给他发。
池月岩怕自己打扰程瑾工作,更怕打扰他辛苦工作间隙稀少的休息时间,程瑾不先开头,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哑巴了一样,全是那天晚上拒绝程瑾亏下来的理。
不谈恋爱还一个劲撩拨,一个劲嘘寒问暖,真是脑子有病。
——但是话又说回来。不会真没有吧?
池月岩又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还不知道程瑾中午忍着没给他发消息差点忍出内伤。
程瑾和他想法一样,池月岩忙,他不想让何卓然莫名其妙的行为影响池月岩休息时的心情,自己气一会儿就过去了——虽然也确实没过去。
下午面无表情地同意了几波人的提案,搞得四海又人心惶惶又喜大普奔,在忐忑的心情中反复认识到了自己老板不是会因为个人心情迁怒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