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的话。

    到了酒店,付禹细心地问了宁晚礼能不能继续走,要不要抱。宁晚礼拒绝了,说自己能走。

    回到房间,付禹还是不怎么说话,帮宁晚礼洗了澡吹了头发,在床上抱着宁晚礼,很轻,也不太近。

    宁晚礼问:“你怎么了?”

    付禹摇摇头。

    宁晚礼温柔地催促:“说话。”

    “对不起,”付禹说:“都怪我。”

    宁晚礼莞尔:“不怪你。”

    “付禹,”宁晚礼问:“有没有强你所难?”

    付禹怔了下:“强我所难?”

    宁晚礼“嗯”了声:“你毕竟还小。”

    他问付禹负责与否只是要一个态度,实则并没想付禹怎么样。可话说回来,这孩子到底也是付禹的,没办法一点牵绊没有。

    “宁晚礼,这可是你和我的孩子,我肯定想要,我能有什么“难”?”付禹说:“我是在担心你。”

    “我有数,不是还有你照顾我呢吗。”宁晚礼安抚地摸着付禹头发,“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这次想要了?”

    “不用问。”

    “嗯?”

    “你爱我,我知道。”

    他知道。

    宁晚礼主动吻了付禹额头。

    今天的月亮太亮了,亮得看得清彼此的心。

    第25章

    (一)

    付禹怎么也没想到,孕期带给宁晚礼最大的影响不是身体,而且心理。

    三十五周,孕检一切正常,医生说什么,他应,医生问什么,他答。但他看起来还是不对劲,因为他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没有想知道的和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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