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遮阳伞,刚送上去,就被宁晚礼推开了。
“不用管我,小姑娘怕晒,自己打。”他说。
百忙之中,阿宁还是感动了一下。剧组的工作基本不分男女,每个人都当驴使,宁晚礼这么冷冰冰的人,却会关心她,怎么个“关心”法,看她生理期不舒服会给她带薪放三天假的程度。
到了摄像机前,宁晚礼看着付禹和袁艺,毫不留情面地开口:“到现在还把握不好走路速度吗,摄影师自己会配合你们,你们管它干什么?”
宁晚礼拍了一巴掌机器,单独看向付禹:“还有你,今天不在状态?有什么心事,需要给你找个心理咨询师抚慰一下吗?”
付禹噎了噎,他确实有一点儿飞,但宁晚礼至于这么凶吗?
付禹想宁晚礼压力是太大了,他诚恳认错:“抱歉宁导。”
宁晚礼面色冷俊阴郁,淡漠道:“今天必须过。”
付禹和袁艺绷着身体,点头。
宁晚礼返回去,袁艺安慰安慰了付禹,付禹没那么在意,宁晚礼说他就说他了,要是真出了气还好了,总比天天回酒店一言不发强得多。
又拍了三次,终于达到了宁晚礼和演员都满意的程度——过了。
袁艺先前还愁眉苦脸的,一过了恨不能原地起飞,立马约付禹,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
付禹犹豫了下,应了。他想听袁艺把没说完的话说完,吃个饭而已,他给宁晚礼发了消息,如实说:
“袁艺请我吃饭,晚点回去,我给你点餐”。
付禹坐上了车,宁晚礼回了消息:
【自己有手,不用你点】
付禹一头雾水。
他咋了?
第18章
褚郧是宁晚礼的资助人,不止电影,从大学读书时候就是。
付禹手里握着一杯温水,指腹在杯沿上摩挲,尽量使自己显得平静自然,问:“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说圈里的人都知道,付禹也应该知道,既然他不知道,袁艺就是从别的路径听说的。
袁艺完全当个八卦分享,没注意到付禹有细微的情绪变化,边挖甜品边道:“我经纪人跟我说的呀,他混得久人脉广。”
那就不一定是真的,指不定传了多少手了。
“有钱人喜欢做公益,挺正常的。”付禹说着,潜意识也在给自己洗脑。
“你是不是傻啊付禹,”袁艺笑了:“当然不止是资助,宁晚礼长什么样?褚郧那么大年纪单身又图什么?我经纪人说宁晚礼在爆火之前一直跟褚郧同居呢。今天你说到敢不敢看宁导,我才想到,宁导那样的高岭之花,竟然也给褚郧做……”
啪——
付禹拿叉子那只手摔在了桌面上,打断了袁艺的话。
袁艺一惊,猝然看向付禹。
“抱歉。”
付禹后知后觉,把话题移开了。
完成了近日最难的镜头,宁晚礼回到酒店,倒头摔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袁艺贴上付禹那个动作。
荒唐。
宁晚礼坐起身,把枕头甩到了地上泄怒。
宁晚礼自认为是个理智的人,付禹没那个意思,袁艺应该也没有,正常工作关系,又或者是朋友关系,二者都无可厚非。可他在恼怒个什么劲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么说付禹,付禹要给他订餐,他又跟点了炮似的轰了过去。
有病吗?
卧室窗帘拉着,但并没有陷入黑暗,因为此刻才下午三点半,但是阴沉的,和宁晚礼心情一样。
宁晚礼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一把将窗帘拽开,终于得以呼吸。
吃什么饭,一个小时还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