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白皙的皮肤,柔软的腰窝,圆润的……
付禹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堪堪将思想从危险边界拽回来。
“衣服!!”
宁晚礼在卫生间喊了一句,付禹应声去了衣帽间。
白衬衫,浅色牛仔裤,付禹毫不犹豫拿下这两件。宁晚礼这样的搭配有几十套,都是同色系在设计上有细微差别,他喜欢这么穿,付禹也喜欢看他这么穿。
三分钟,宁晚礼洗了个头发,付禹拿过来衣服时已经吹了半干,他随手往后抓了一把,喷了两下定型。付禹拿着衬衫服务他穿上,系扣子,下摆塞进牛仔裤里,宁晚礼自己把袖口卷到手肘,从付禹旁边的柜子里捞了块表,“啪”扣上——七点十八分。
宁晚礼绕开付禹,大步迈到床边,把手机从充电器上薅下来,拨电话。
付禹跟过去,拉着宁晚礼手肘示意他坐下,宁晚礼从善如流,抬脚。
“到了吗?”
付禹托着宁晚礼脚掌穿上袜子,把板鞋推进去,又紧了紧鞋带。
宁晚礼听着电话,目光突然落在了蹲着的付禹身上,看不见脸,只能看见黑乎乎头顶上的发旋,一米八七的身高,长腿委屈地弯着。宁晚礼犹豫片刻,问电话那边:“有多余的早餐吗,付禹跟我在一起。”
付禹落在地上的膝盖硌得有些疼,刚要抬手揉,闻言一顿,继而抬头看向宁晚礼。
小狗似的眼睛,总像盈着水。
宁晚礼挂了电话,挪开视线,轻咳了声,问:
“怎么,你不吃吗?”
第4章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
宁晚礼和付禹一前一后出了电梯,付禹戴着棒球帽口罩,俩人隔着三四步远,互不交流。
“宁导早。”
阿宁站在保姆车车门边,问候完宁晚礼,宁晚礼应了声上了车,她又看到了后面的付禹,紧跟着问好:“禹哥早。”
付禹弯了下眼睛,“你也早。”跟上去。
即便宁晚礼和付禹是这样的关系,在这部电影开拍前,阿宁也只见过付禹两面,话都没说上,宁晚礼把工作和私生活分得很开,而阿宁只是工作助理。阿宁心情忐忑,走到副驾驶前,深吸一口气上了车。
车里的熏香有些发甜,和宁晚礼身上的香水味很像,但又浓点,宁晚礼是清甜。一定是宁晚礼选的,没想到宁晚礼这个冷冰冰的人,在气味的选择上却“另辟蹊径”。付禹正不动声色地品味着出神,胳膊被一推,紧接着传来了宁晚礼的询问。
“你吃哪个?”说了好几遍,宁晚礼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付禹“哦”了声,看见宁晚礼正辛苦地撑着口袋给他看,里面有两种口味的汉堡、蔬菜沙拉卷、玉米杯,另一个袋子里还有几杯饮品。他立马托住袋子底部,思考了下,说:“…这个吧,不太饿。”
宁晚礼轻皱眉头,欲言又止。
付禹去够玉米杯,看到宁晚礼的表情,手一顿,问:“你想吃这个?”
宁晚礼装不在意:“都行。”
付禹故意逗,也装,装看不出来,拿走说:“嗯,好。”
宁晚礼收回袋子,决心不能再让阿宁和司机先选了,他搁在腿上,挨个看了看——蔬菜沙拉卷,不想吃沙拉;鸡腿堡不想吃鸡腿;猪柳堡不想吃猪柳……玉米杯没了,往常不挑的今天也挑。
换作俩人私下在一起宁晚礼可能就说了,但在车上,有别人在,他让付禹先选,人家选完他又要吃那一份,这样不好。吃不到最想吃的,宁晚礼随便拿了个汉堡出来,打算把皮吃了果腹得了。
将剩下的递给阿宁,宁晚礼兴致不高地“呐”了声。
阿宁跟了宁晚礼五年,极为敏感,回身双手接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