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的轻蔑与不屑,而众人却说薛风深情。
薛风脸上满是得意,拉着何茗的手说些甜言蜜语。
抹去眼角泪水,何茗满眼欣喜,转头就用帕子捂住薛风的口鼻。
他立刻上前,扶住瘫软的薛风。何茗丢下帕子,嫌恶道:“把他绑进我家仓库,我有大用。”
对于后面那几人,自然是故技重施,只是即将大功告成时出了点小意外——唐墨来了。
不只是他,就连何茗也瞧见了。何茗顾不得做戏,直接将那人迷晕在地,他则趁机将那人拖走。
唐墨问道:“小野要去干什么?”
侧身挡住唐墨视线,何茗莞尔一笑:“没什么,小野跟新朋友要多交流交流。”
“墨墨,你昨晚去哪里了?”何茗摇着唐墨手臂。
唐墨笑道:“皇兄找我有点事,没吵到你吧。”何茗摇了摇头,指尖因过于用力而泛白。
“你的簪子呢?”拂过何茗头顶,唐墨神色温柔。
沉默半晌,何茗献宝似地拿出那包帕子,里面是破碎的簪子。她垂下眼眸,久久说不出话。
还没回应,皇帝突然造访。唐砚脸色不虞,看向何茗的眼神仿佛能将她捅穿。
“走吧。”唐砚沉声道。
她扯住何茗衣袖:“墨墨,你要是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我……”
“不用担心,簪子我会修好的。”
唐砚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认清你的身份。”
落日的余晖落在何茗身上,她攥紧拳头,呢喃道:可是我们的感情,也能恢复如初吗?
·
按照要求把那三人丢在仓库之后,江野复盘他们的身份,领悟到一个共同点——他们是穿越者中最成功的。
木门打开,何茗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他正要质问对方,却发现地上断断续续的血迹。
他立刻抓起对方的手——掌心割破,鲜血蔓延。
对方现在这副模样,跟记忆中何茗的模样逐渐重合。他心下颤动:“何茗,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小野,”何茗眼神决绝,“万一我有什么不测,你告诉我爹娘我跟人私奔了,让他们不要再管我这个不孝女。”
袖中寒光闪过,刀锋抵在何茗脖颈,他眼神冰冷:“告诉我。”
“小野,你跟那位将军真的很像,”何茗声音清幽,“难怪唐砚草木皆兵。”
鼻尖传来熟悉的香味,他眼睑颤抖,完全没料到何茗还留了一手。
在失去意识前,他听到何茗说道:“将军,这就是您的计划吗?”
·
轰隆。
天上乌云密布,闪电直直劈下,将卧室彻底照亮。
他猛地坐起,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双手被麻绳绑住。
真是一如既往的谨慎。他扯下簪子,可惜还是不够。他早有预料自己会发生意外,因而早就将簪子内里掏空,造出把小刀。
刚把绳子割断,他突然瘫软在地。
冷汗浸透全身,他死死捂住头,感觉身体被撕成碎片,尽数融化。“什么鬼东西。”他咬牙切齿道。
强忍着剧痛,他打开房门,就要冲出去。黄豆大的雨滴落下,将他浑身浇透。
他捂着胸口,踉跄着跑去马厩。直觉尖叫道:皇宫!皇宫会给他答案!
“救我!”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他眼眸扭动,停到那扇木门上。
木门吱呀转开,那三人位列红色阵法的三端,中间摆着何茗拿出的那朵双色睡莲。
三人身上不断冒出白光,聚集到睡莲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他鼻子抽动。想到何茗掌心伤口,心中暗骂: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