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会追上来的。”
随即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正走进通道的北方川流身上。
“看来你的状态绝佳啊,川流。”好歌剧微微眯起眼睛,瞳孔里燃着安静的火焰,“那么宝冢纪念就是我新的演唱舞台了。”
……
时间来到一周后,傍晚六点。
特雷森的训练员办公楼内。
坂本均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好歌剧近半年所有比赛的录像截图与数据分析。
红笔在纸上画满密密麻麻的标注:好歌剧在春季天皇赏展现的新跑法,让他头疼了整整两天。对手的进化速度完全不亚于川流,且战术灵活性极高。
“宝冢纪念的话,如果好歌剧采取先行策略抢节奏……”
他嘟囔着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上写下几行推演。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来了。”
北方川流走进来,训练服还没换,毛巾搭在脖子上,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下午的调整训练刚结束,她例行来坂本这里汇报身体状况。虽说所谓的“汇报”通常只有寥寥几字。
“辛苦了。状态怎么样?”
“没事。”
坂本早已习惯,在笔记本上写下“晚间状态正常”,便继续低头研究好歌剧的数据。
川流在办公室角落那张旧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张沙发是坂本获得独立办公室后,从前辈那里“继承”来的旧沙发,弹簧已经塌陷了一半,川流却偏偏爱坐这儿。
她总说“刚好能陷进去,很舒服”,坂本却怀疑她只是懒得坐直。
她靠在沙发背上,漫不经心地拧开饮料瓶盖,目光随意扫过办公室:桌上堆叠的文件、墙角落灰的器材箱、窗台上那盆被坂本浇得半死不活的多肉植物……最后,视线定格在了电视上。
坂本办公室那台老旧的小电视平时几乎不开,今天为了看中午的赛事回放忘了关掉,此刻正播放着一条国际赛马新闻。
“——接下来为您带来欧洲赛事速报。昨日举行的圣克卢大奖赛中,望族再度以压倒性优势夺冠。她重返欧洲赛场后的g1赛事连胜……”
画面切换到比赛录像,一名赛马娘的身影映入眼帘:
头戴华丽的法式礼帽,一头微卷的金发,身着深蓝色决胜服,嘴角始终挂着优雅从容的微笑。在最后直线赛道上,她如同闲庭信步般甩开所有对手,独自冲过终点线,那份游刃有余的姿态甚至让人觉得她根本未尽全力。
这位便是望族,ontjeu。
去年日本杯上与北方川流交手过的欧洲女王。尽管那一次她在日本的草地上输给了川流,但所有人都清楚,那场失利的主因是连续征战的疲劳与对日本场地的不适应。
解说员的声音从电视里传来:“去年日本杯的失利显然只是意外。重返欧洲主场的她,依旧证明了自己是欧洲最强赛马娘!今年仍保持不败纪录!”
坂本正伸手去拿遥控器准备关掉电视,却注意到川流的动作突然停住了:运动饮料举在嘴边,没有喝下;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瓶盖。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屏幕。
坂本认得这个眼神。
屏幕角落闪过一行字幕:“望族的下一个目标——英皇锦标(kg e vi and een elizabeth stakes)。”
川流的瞳孔骤然收缩。
坂本看到她戴着蓝色饰品的耳朵竖了起来,就像黄金旅程说过的那样,“像天线一样直”。
电视画面切到下一条新闻,川流却仍维持着那个姿势。大约十秒后,她放下了手中的运动饮料。
“坂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