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越紧。
然后她看到了坂本训练员。
他坐在病床旁的折叠椅上,手里拿着水果刀和一个苹果,正在削皮。
削得很慢,苹果皮断断续续的。
“……你的刀工真烂。”川流的嗓音有些沙哑。
“醒了啊。”坂本没抬头,专注地尝试让第四次削皮保持连续,
“校医说明天再做一次详细检查。韧带拉伤,没骨折,需要静养一个月。”
“……一个月。”
“是的,一个月。”
苹果皮终于第四次断开。坂本放弃了完整削皮的执念,把苹果切成不太均匀的几瓣,放在餐盘里递过去。
川流没有接。她偏过头,望着窗外。
“菊花赏……还来得及吗?”
坂本将餐盘搁在床头柜上。
≈ot;理论上,时间卡得很紧,但勉强能赶上。≈ot;
他语气平静,≈ot;可你中断训练后,备战期只剩一个月,体能会大幅下滑……≈ot;
≈ot;所以来得及?≈ot;
≈ot;来得及是来得及。但这意味着恢复训练一开始就得上高强度,你的脚踝会承受极大的……≈ot;
≈ot;那就没问题。≈ot;川流的语气像在下某种不容置喙的判决。
坂本望着她的侧脸。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照亮了她紧绷的下颌线,以及攥在被子上的手指。
他深吸一口气。
≈ot;川流。≈ot;
≈ot;嗯。≈ot;
≈ot;你想跑菊花赏,是因为真心想跑,还是觉得必须跑?≈ot;
川流没有回答。
≈ot;你是害怕三千米太长,还是害怕不跑三千米后,别人会怎么看你?≈ot;
≈ot;……这有区别吗?≈ot;
≈ot;有。≈ot;坂本从口袋掏出那本翻得快散架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