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问题!”加藤的声音仍保持冷静,语速却明显加快,
“3号‘情深一吻’冲出去了!须贝尚介,他果然要领放!”
视野中,粉色彩衣的3号马像离弦之箭,率先抢占内栏的领先位置。
紧随其后的是4号“刺针”(str),骑手是老将冈部幸雄,经验老到地贴在第二位。
“看那匹香港马!”加藤突然指向内栏。
7号“原居民”——那匹黑色的香港马王,在韦达的策骑下,借着起步优势,极其丝滑地切入内栏最经济的路线,稳稳占据第三位。
“位置卡得真好……”加藤皱起眉,“那个叫韦达的骑师,技术真细腻。”
“别管香港马了!川流呢?川流在哪里?”安井焦急地搜索着那深鹿毛的身影。
“就在后面!第五位!”
安井终于捕捉到了目标。9号“北方川流”的骑师在出闸瞬间便选择了积极战术,催着马冲进第一集团,目前位于外侧第五位,正与内侧马匹并排前行。
“这个位置……”安井的心悬了起来,“是准备先行战术吗?和上次一样?”
马群呼啸着掠过主看台,震耳欲聋的蹄声像密集鼓点,直接敲打在安井的胸口。
他能清晰看到北方川流身上紧绷的肌肉,甚至能瞥见它鼻孔里喷出的白气。
而在这个方阵后方,两个巨大的阴影正悄然潜伏。
“‘特别周’没动。”加藤盯着后方,“13号‘特别周’在第十位左右,武丰正盯着前面。”
“那个法国佬呢?”
“紧追在后面。14号‘望族’在第十二位,靳能盯着‘特别周’。”
这便形成了极其微妙的“螳螂捕蝉”之势:前方是北方川流领衔冲击,中间是特别周虎视眈眈,最后是望族伺机而动。
马群冲过终点标志,开始进入第一弯道。这也是东京2400米赛道最关键的“抢位战”落幕的时刻。
随着离心力的作用,马群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
领头的依然是3号“情深一吻”。
此时马群已完全进入弯道。
北方川流的位置十分稳定。
的场均将它控制在第五位,位置稍靠外侧,避开了内栏可能出现的拥挤,同时保持着随时可以发力的态势。
安井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北方川流的状态。
那深鹿毛色的头颈正有节奏地摆动,步伐舒展,耳朵也灵活地转动着。
“看上去状态不错。”安井忍不住赞叹,“这小子,在这种大场面下,居然还能跑得这么从容。”
转过第二弯道,马群进入了漫长的正面直道。
这是东京竞马场最长的一段直路,也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因为距离看台较远,观众席上的欢呼声稍稍平息。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或是举着望远镜,屏息凝神地观察着局势的细微变化。
“位置有变化。”加藤突然说道。
进入直道后,由于步速平稳,马群的间距稍微收缩了一些。
9号北方川流的位置稍稍落后,落到了第六位。
在它前方的,是香港的7号“原居民”和德国的1号“老虎山”。
这两匹外国强驹同样跑得十分稳健,尤其是老虎山,那一身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而在北方川流身后……
“哎呀,那个讨厌的家伙又来了,明明是‘队友’,希望别惹出什么事。”安井忍不住吐槽。
紧紧贴在北方川流身后的,是10号“黄金旅程”。
这匹与北方川流同属池江厩舍的前辈,今天依旧扮演着“搅局者”的角色。它像影子般粘着北方川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