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明德等的就是这句承诺,脸上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忙不迭引着韩修远,直奔京兆府而去。
守门的衙役一见是他,吓得魂都快飞了,忙不迭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小公爷!您怎么来了?快里边请!”
韩修远沉着脸,冷声道:“我来给我朋友做主!你们的少尹何在?叫他滚出来见我!”
那衙役瞥见韩修远身后,缩头缩脑、狐假虎威的宋明德,哪里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头叫苦不迭,却半点不敢违逆,赔笑道:
“小公爷息怒,少尹大人刚出门办事了,您且稍等片刻,他估摸着很快就回来了。”
“滚开!”
韩修远见多识广,哪里会信这套说辞?只当他们是想拖延时间,好给那少尹通风报信,他不耐烦地抬脚,一脚踹开拦路的衙役,迈着大步往里头闯。
韩修远猜的也确实不错,少尹大人确实没出门,他听到动静,从里头走出:
“在吵什么?”
韩修远耳朵一动,觉得这声音莫名耳熟,下意识扭头望去。
下一刻,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宋明德:“就是这小子!!”
韩修远:“初拾兄?”
宋明德猛地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向韩修远,他也认识这小子?!
韩修远见来人确是初拾,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快步走上前道:“初拾兄,你怎么会在这儿?”
周主簿见二人竟是旧识,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前,满脸热情地打圆场:“小公爷,这位就是咱们京兆府新任的少尹大人啊!”
“什么?你就是京兆府的少尹?你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他猛地想起初拾与太子的关系,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他脸上浮起笑意,上前两步道:“我说呢!我这几日四处寻你都寻不着,原来你是真的不在府上,竟是在这儿当差呢!”
初拾目光在韩修远与宋明德之间来回扫过,心下明了。
“小公爷今日专程过来,是有什么要事么?”
“哦,我是听明德说……”
韩修远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既然这少尹大人是初拾,那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
“听他说什么?”
初拾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目光落在试图往韩修远身后躲的宋明德身上:
“说我仗势欺人,横行霸道?说他如何无辜,受尽委屈?”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是如何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如何动手殴打无辜百姓,被我依法收押后怀恨在心,不仅不思悔改,还屡次三番买凶意图暗算于我?”
“什么?!”韩修远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向宋明德。
宋明德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我没有,没有!”
“你没有?”初拾冷笑一声,扬声道:“宋世子寻衅滋事、伤人未遂的卷宗,此刻还在我案头放着,要不要取出来,给小公爷好好过目一番?”
看着宋明德心虚气短的模样,韩修远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是被这小子当枪使了?他顿时又羞又愧,对着初拾深深拱手,满脸歉意道:
“初拾兄,是我糊涂,听信了小人的谗言,险些酿成大错,实在对不住!”
初拾见他态度诚恳,脸色稍霁。他对韩修远本就印象不坏,知他只是少年意气,受人蒙蔽,便也不欲深究,只道:
“小公爷言重了。只是日后交友识人,还需多留几分心眼,莫要被表面情状蒙蔽了才好。”
“韩某受教了!今日之事,定当铭记于心!”
一旁的周主簿看得是目瞪口呆,心里对这位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