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里四处转了转,细细讲解捕快的日常职责。
待到廨署内只剩兄弟二人时,初八看着伏案细说的初拾,犹豫再三,还是挠了挠头,试探着开口:
“老十,我有个问题,憋了好些日子了,不知当问不当问。”
“但问无妨。”
“就是,你跟你那个麟弟,现在怎么样了?”
从前初拾嘴里张口闭口都是“麟弟”,那股子藏不住的在意,任谁都看得出是陷进去了。可自打离开王府,这么些日子,初八竟从没听他提过这个名字。
他心里难免犯嘀咕,莫不是两人闹掰了?
真要分了也好,以老十如今的身份,什么样的好人家找不到?
初拾脸色僵了僵,干咳一声,含糊其辞道:“也不算……分了吧。”
毕竟,他们昨晚还上了床。
初八是个粗线条,没听出他话里的别扭,当即追问:“那就是还在一起?”
“……也不能算在一起吧。”
“???”初八被他这绕来绕去的说法弄糊涂了,“这既不是散了,也不是在一块,那到底算个啥?”
初拾张了张嘴,只觉得千头万绪堵在喉间,竟不知从何剖白这荒唐纠结的现状。
就在他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时,府衙外忽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唱喏声:
“太子殿下驾到——”
【作者有话说】
没分手,被强制爱了
第32章 太子:我开智了!
初拾猛地抬头——文麟?他怎么会来这里?初八也是一愣……
初拾猛地抬头——
文麟?他怎么会来这里?
初八也是一愣, 下意识地停下了话头,转头看向门外:“太子来了?那咱们是不是得出去迎接?”
按规矩,太子驾临, 府衙上下都该出门跪迎。可若是乌泱泱一群人挤在门口,反倒显得杂乱,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太子仪仗,那可就麻烦了。通常来说,只需府尹、少尹这般有头有脸的官员出面迎接,底下的小吏捕快, 躲在屋里不出来,也没人会追究。
初拾正犹豫着,周主簿已经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语气急切:“大人!太子殿下到了,您快随我出去迎接!”
初拾身为京兆府的二把手,自然是躲不过的。他被周主簿半拖半拉地往外走, 初八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府衙门口早已黑压压跪了一片人。张知谦领着一众官员, 恭恭敬敬地俯首在地,齐声高呼:“臣等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銮驾旁的车帘掀开, 一道温润的嗓音缓缓落下,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暖意:
“众卿平身。”
初八跟着众人起身,心里头好奇得紧。太子殿下乃是天下第二尊贵的人, 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等大人物。他忍不住偷偷抬眼, 朝着那銮驾望去。
这一眼望去, 初八只觉头皮一麻, 魂儿都差点飞了!
銮驾上坐着的那人, 身着明黄太子常服,玉带金冠,通身气度华贵雍容,令人不敢逼视。可那眉眼轮廓,那鼻梁唇形,不是老十的“麟弟”又是谁?
初八死死盯着那张脸,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没错,这眉眼,这身形,分明就是“麟弟”!
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初拾,却见初拾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吃了黄连苦杏仁一般。望向太子的眼神没有半分臣子对太子的敬畏,反倒带着埋怨与控诉。
初八倒抽一口凉气,脑子里“嗡”的一声,霎时把所有情绪都吹散了。
他怕露出端倪,连忙低下头,将脑袋埋得更深,一颗心怦怦直跳。
张知谦早已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