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这个话题,少许后,他重新开口:
“这么说来,我们是无法说通的了?”
初拾一字一顿,坚决地说:“我心不改。”
“好!”文麟猛一抚掌,骤然起身。
他答得如此畅快,初拾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轻快,只因眼前人此刻神情实在怪异。
文麟脸上闪过兴奋炽热的神色,伸手一把攥紧他的衣领。
“哥哥,你知道么——”他黏黏糊糊地说: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初拾脑中冒出一个问号,就听得“刺啦——”一声裂帛脆响!文麟一把将他身上衣服撕裂开来。
初拾:????
文麟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满溢出来,那状态近乎亢奋,甚至让初拾怀疑,他是不是误食了某种不该吃的东西。
温暖柔软的手掌贴着初拾胸膛,顺着轮廓缓慢向下抚去。
如同经验老道的猎人,一寸寸丈量、确认着自己猎物的所有。
这缓慢而又充满巡视意味的视线,让初拾头皮阵阵发麻。
“不是,你——”
“文麟!你醒醒!你不是这样的人设啊!!”
“谁说不是?只是哥哥从前不知道罢了。” 文麟虽然不懂“人设”为何物,但他秒解意思。
他的手指流连在初拾胸口,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感受着那紧实肌理下的生命力。
“哥哥明明是个舞刀弄枪的粗野武夫,一身硬骨头,偏生这皮肉……却生得这样好。又结实,又光滑,摸上去倒像上好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