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明日还来么?”
初拾望进他眼底,眸光染着日光的温软,应声:“来,自然来。”
“那就好。对了, 哥哥。”
文麟目光一错不错地锁住初拾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家巷口那间老打铁铺,再过两个月掌柜的要回乡, 铺面正要盘出去。我手头还有些积蓄,想着……不如将它盘下来。”
“日后, 你在前院开个武馆,教人习武强身。我在屋里设个书塾, 教孩童读书明理。我们就那样守着一个小院子,过日子。好不好?”
那一刻,初拾心口传来阵阵刺痛, 一时之间, 他竟分不清眼前人是在演戏还是真情流露。
要说是演戏, 那此人真是高手。
可要是真情流露, 还不如演戏得了。
初拾喉结微动, 竟有种承受不住文麟直视的感觉,他下意识错开视线,停顿了片刻,才重新转回目光。
唇角牵起一个平稳的弧度:
“好啊。”
文麟眼中光华骤亮,笑意在落日熔金里绽开,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他郑重点头,如同落印:
“那便说定了!”
待初拾身影渐远,没入长街尽头,文麟才转身往小院走。
等他抵达院子,此前井边私语的两人悄然现身,屈膝回报。
文麟安静地听着,直到两人离开,他依旧在窗边伫立,出声问道:
“青珩,你怎么看?”
青珩小心翼翼地窥探着主子神色,斟酌着回:
“初拾公子或只是维护太子名誉,毕竟太子是一国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