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茶楼,要了二楼一个临窗的雅间,慢悠悠地呷着茶,盘算着买下那炉后,该用何种檀香来配它。
他这边厢做着风雅梦,巷口摊子后,那两个摊主见他的身影消失在茶楼窗口,脸上的谦卑恭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中一人嗤笑道:“今天可钓到了大肥羊!五百两!够咱哥俩逍遥快活几年了!”
“嘿嘿,还是京城好,要不说京城人傻钱多的富家公子哥多呢!”
两人嘻嘻哈哈一通嘲笑。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韩修远的随从折返回来,将一叠厚厚的银票交给主子。韩修远爽快地将银票递向二人:
“五百两,点一点。这炉子,归我了。”
“多谢公子!公子真是爽快人!”其中一人双眼放光,伸手欲接。
“且慢。”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刀习武薄茧的手,稳稳地隔在了银票与那只贪婪的手之间。
三人俱是一愣,看向手的主人——一个面容冷峻、目光沉静的青年。
韩修远眉头微挑,脸上露出些许意外,很快道:“这位兄台,有何见教?”
来人正是初拾,他刚刚经过,就听到这两人叽里咕噜地说自己钓到了一只大肥羊,还说什么五百两。
但凡是五两,五十两,初拾都懒得管这闲事,能花这破钱买这破炉子的想来身家富裕,不差这点银两。
但五百两——
老子操劳半辈子都挣不到的钱,你两靠这破炉子和一张嘴皮子就想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