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之,你们眼下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摘干净,静观其变。大人那边,自有安排。”
李啸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拱手道:“学生明白了,一切听凭大人与先生安排。”
——
另一头,初拾和文麟吃完午饭,初拾提出要走。
“这么早就要走了么?”
文麟诧异,若是以往,初拾都会陪他到下午,直至日暮时分不得不回。
初拾避开他询问的视线,讷讷道:
“嗯,有点事要办。”
文麟虽不情愿,却也勉强不得,目送他离开。
初拾这番确实不算说谎,他今天是有事情要办:他和饭馆老板娘约好了在衙门前碰头,两人正式签订买卖契约。
初拾怀揣着银票,心中忐忑不安。这间饭馆并不便宜,得耗掉他过半积蓄,从前是想着,这铺面是送给麟弟的产业,每一文钱都花得心甘情愿,可如今麟弟已不是那个需要他帮扶的寒门学子,这份心意,就显得可笑又多余。
初拾内心满是纠结。
这可是他一半的积蓄啊!!!
“后生,你来了?太好了!”那老板娘如约到场,还带了几个见证人,她今日精气神十足,一见面就絮絮叨叨地说:
“这店面脱了手我就要出门了,前几日儿子又来信催了,说给我们老两口住的房间都拾掇好了,屋子可亮敞了!他跟他媳妇还有咱们孙子就等着我两过去享福了!”
她欢喜地说着,眼角深刻的皱纹里都漾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