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一场不公的牺牲,而非才学不足?
贪污舞弊年年有,这还是头一回,初拾感到一阵灼烧肺腑的愤怒,果然,刀子只有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不行!”他猛地开口。
“不行什么?”一旁正抱着胳膊打瞌睡的老五被惊得一激灵,瞬间清醒。
初拾深吸一口气,眼神在夜色中亮得惊人,“老五,我想去办些事情。”
老五似早有预料,摆摆手道:
“去吧,规矩你懂,天亮前回来。”
“多谢!”初拾重重抱拳,身形一闪,便如一道轻烟融入夜色当中。
树上,只剩下老五一人,他在凛冽寒风中瑟缩着脖子,心中不免郁闷:
这下不能偷睡了。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下章v了,有大章掉落,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谢谢!
第20章 身份,疏远
科考由礼部主持,真要出了纰漏,礼部尚书首当其冲,绝无幸免之理。初拾……
科考由礼部主持, 真要出了纰漏,礼部尚书首当其冲,绝无幸免之理。初拾此刻正足尖点地, 朝着礼部尚书的府邸狂奔而去。
一路上他越想越愤怒,越愤怒轻功越好。足尖掠过青石板,只留下一道残影。沿途察觉到好几处暗桩,身形一晃便巧妙避开,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尚书府。
府中书房竟还亮着灯火,窗纸上映出几道交叠的人影。看来尚书不仅未睡, 还有客人到访。
初拾足尖轻点,悄无声息地落在书房屋顶,将自己与浓重的夜色融为一体。他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瓦片,透过缝隙往下望去, 只见屋内端坐的皆是身着官袍的大人物,一个个气度沉凝,竟是朝中举足轻重的重臣。
初拾心头一惊, 直觉下方的谈话非同小可。他这是误闯了何等重要的场合?
正迟疑着是否该立刻抽身离开,下方忽然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殿下, 大理寺已将人妥善安置,层层守卫, 确保无人靠近。殿下若有意,明日一早便可亲自审问。”
殿下?!
初拾的手猛地一抖,差点将手中的瓦片滑落。
太子也在这儿?
这下糟了!他一个善王府的暗卫, 深夜潜入礼部尚书府, 还撞见了太子与重臣议事, 若是被人发现, 纵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运气好落个身首分离,运气不好直接万箭穿心。
初拾打了个冷战,他心知自己必须立刻离开,可此刻月色清明,银辉洒满庭院,稍有动静便极易被府中侍卫察觉。他只能死死按住心头的慌乱,暂且按捺不动,伏在屋顶屏息凝神。
可与此同时,一丝隐秘的好奇又悄然冒了出来。
上回在黄鹤楼,他被太子的近侍处处针对,始终未能看清太子的真容。
一般人的脸不看也就算了,那可是太子,总觉得不看好像亏了什么。
初拾心道,我就看一眼,看完就走。
说罢,他悄悄调整姿势,透过瓦片的缝隙,朝着书房最上方望去。
正巧此时,座上之人缓缓起身,声音沉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此番科举出了这等大事,你们这些朝中重臣,只知推诿责任吗?”
“臣有罪!”
屋内众人闻声,纷纷起身离座,跪地请罪,声音整齐划一。
初拾被这股凛然气势所慑,心头猛地一缩,呼吸都漏了半拍,同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窜了出来:
这太子的声音,怎么如此熟悉?
“知罪?知罪?除了这两个字,你们就没有别的可说了?”
男人迈步走下台阶,屋内数盏琉璃灯将周遭照得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