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初拾终是忍不住问:“为何不过去?我记得你不是喜欢结交朋友么?”
文麟闻言,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哥哥怎的这般笨”,唇角却弯着狡黠的弧度:
“从前参与那些文会诗社,是为着切磋学问,查漏补缺。如今试都考完了,还凑那份热闹做什么?”
“我现在啊,只想跟着哥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暮春暖融融的风,映着他笑意盈盈的脸。
初拾心口像是被什么击中,他软声问:
“若有朝一日你我二人得以脱离俗世做一对普通夫妻,你想做些什么经营?”
“什么经营好呢?”文麟随口道:“那便开个小饭馆吧,哥哥在里头做饭,我在外头收钱。”
初拾温柔颔首:“好,那就开个小饭馆。”
“那哥哥呢?哥哥想要做什么?”
“我随麟弟,麟弟想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文麟嘻嘻道:“哥哥就不怕把我宠坏。”
“宠坏如何?”初拾唇瓣含着一抹笑,伸手将他于风中紊乱的乌发拨正,又拂去他发间一朵桃花瓣:
“你既是我麟弟,宠坏了我也担着。”
“”文麟一把扑上去抱住他,呜呜地喊:
“哥哥你作弊,你真是太太太作弊了!”
初拾被他抱了个满怀,只得笑嘻嘻地将他接住。
日暮时分,两人在街头告别,回到暗卫营,初拾从床底拉出木箱,仔细清点了装在荷包里的银钱后,他取出部分,放进了随身携带的钱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