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更需要好吧!】
“这种手甲居然还可以再蜕吗?”裴时济知道那个手甲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但原来是可以不断再生的?
“雌虫一辈子大概可以蜕甲两到四次, 我只蜕过一次, 在我十六岁的时候, 帝国回收了绝大部分,我只保留了手甲和一些关节处的鳞甲,但那些鳞甲都很脆, 没有真正的防御功能,所以等下次。”鸢戾天解释道。
【给我嘛给我嘛给我嘛,这次没有帝国跟你抢,给我嘛。】智脑试图无理取闹,它真的好想要一个全身的盔甲啊。
“我看你可以把它收回体内,它质地好比金刚,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反复脱落真的不要紧吗?”
裴时济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勉强,有时候他也会憎恨自己肮脏的直觉,一瞬之间,喜悦褪色,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而他说完,殷云容都倏然色变,眉头紧蹙,他们虽然不知道那所谓帝国如何看待,可身体发肤乃血肉之须,轻易不能损伤,这样珍贵的铠甲竟是骨肉里长出来的?若是骨肉都是珍宝
鸢戾天一愣,蜕甲是身体发育自然而然的一个过程,虽然有些疼痛,但也是自然的。
可他突然想起在军部的时候,曾听说某舰队采购过一批辅助蜕甲的药剂,真奇怪,居然有雌虫连蜕甲都需要外力辅助吗?
还有许多消失了的雌虫尸体,帝国把它们弄哪去了呢?
寒意窜上脊背,他强笑一下,摇摇头:“不要紧,就像头发指甲长长了需要修剪一样,虫甲到了年纪就会脱落。”
【当然蜕甲太多次也不好,正常就只有生长期和成熟期两次,所以虫主,可能没有下下次了,给我吧!】智脑犹在喋喋不休。
它打赌,陛下绝对舍不得用精神力或者药物刺激这虫多蜕一次甲,所以真的只有宝贵的一次机会了。
“此物是你血肉骨骼的一部分,这件事情谁也不准说出去。”裴时济没有回应智脑,只郑重叮嘱几人,连对着智脑也下了禁令:
“你也是,这件事情,绝对不允许说出去。”
至于那鸢戾天形状的全套战甲——说出去都不行,穿出去更是禁止。
“下次蜕甲,你就好好收着,朕身边有亲卫,还有你,又没上战场,不需要穿着铠甲走来走去。”
“可是”鸢戾天瘪嘴,他原本都计划好要作为礼物送给他,这是雌虫示爱的一部分,都怪帝国把他的虫甲收走了
“皇帝说的是,戾天,人心难测,纵你无敌天下,亦要记得防人之心不可无。”殷云容严肃地强调道,这孩子终究天外来人,不知道巨大的利益面前,人心能脏成什么模样。
智脑独立行走人间的幻梦破碎,一时间蔫下来,鸢戾天安慰:
“驱动全套虫甲的耗电更多,往好了想,这样节能减排很环保。”
【可恶,节能减排对智脑而言是什么好事吗?!】这和叫它吃糠咽菜有什么区别。
但对大家是件减少麻烦的好事情,大雍百废待兴,哪有冗余资源满足智脑日益膨胀的虚荣心,济川也就说说好听话,这小东西可不能真记芯上。
冷酷的雌虫做出安排,一意屏蔽了智脑所有的叽歪。
正他们闲聊的一会儿功夫,皇庄负责人宁德招从不远处迎上来。
他的脸失去了往昔的白皙娇嫩,变得黝黑粗糙,只有五官仍是旧时精致的模样,眉间的阴鸷被坚定取代,气质也变了许多,他带着笑跑过来,露出两排灿白的牙齿:
“臣宁德招,参见陛下、太后娘娘、大将军!”
皇家的仪仗来的比想象的更早,而且几位贵人一切从简,仿佛寻常一家三口挤在一辆车架上过来的,宁德招这才没反应过来,但也不见怪,裴时济让他免礼后,他无比自